其實這個香囊樣式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垂著的那枚紅線銅錢,是她爹孃求平安玉鎖時一同求來的,香囊裡是市井能買到的上好安神香。
這香囊自她生辰那日後便日日戴著,偏上香那日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因樣式尋常也沒有能表明她身份的東西,除了心疼那枚銅錢,她們母女也沒太放在心上。
“姑娘私物,還是要貼身收好。”
楚暘說著,伸手將香囊遞了過來。
沈瑾沅伸手接過,香囊上有楚暘的餘溫,一股清香隱隱傳來,和她之前的香似乎不太一樣。
“多謝郡侯,只是不知這香囊您從何處得的?”
“棲雲寺桃花園,三姑娘似乎急著和那公子說話,香囊被枝丫勾住了都沒察覺。”
楚暘斂眸,語氣越來越緩,沈瑾沅心裡大囧,臉頰都微微泛紅起來。
“三姑娘膽大,這會兒怎麼害羞扭捏起來?”
沈瑾沅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性瞪了楚暘一眼,惹來他俊臉明顯的笑意。
“不說這事,姑娘家物件緊要,沈三姑娘日後定要謹慎保管。今日尋姑娘,還有另一件事,一品鍋生意火爆,姑娘巧思,不知可有其餘賺錢門路與我合作?”
一品鍋乃安窈嫁妝私產,沈家不參與經營管理,但權勢特別大的如楚暘,若有心查,知道配方出自沈家不是難事。
“郡侯高看小女了,那配料主要靠我三嬸,她灶上手藝好。”
楚暘直勾勾看過來,一臉你當我傻子的神情。
“三姑娘再好好想想呢,我名下有不少商鋪,姑娘跟我合夥,豈不是更能躺著賺錢?”
要不是時間不對。場合不對。眼前的人不對,沈瑾沅真的想翻個大白眼,這不是赤裸裸地顯擺身份和炫富嗎?
喧和郡侯豪富京中官員多多少少知道。
他的生母出身蘇淮府巨賈之家,陪嫁豐厚,故去後,嫁妝私房皆由楚暘繼承,加之他本身是天潢貴胄,豪富也不值得奇怪。
隨後,沈瑾沅仔細思量起楚暘的話來。
其實今天,完全打破了沈瑾沅對楚暘的認知,他端正清冷的人設已經碎的七零八落,但是多了人間煙火氣,沈瑾沅不反感。
她本來就認可楚暘的品性,有救命大恩,內心深處是有信賴的,所以她認真思考起他的提議來。
“郡侯仁義,小女信服,若家中......”沈瑾沅話語一頓,繼續道:“家中或者我自己琢磨出能賺大錢的營生,一定找郡侯合作。”
楚暘似乎很高興,微笑的弧度更大了。
“好,我信三姑娘。”
語罷楚暘繼續道:“那日,去你家拜訪,見你家幼弟身子羸弱,十分可憐。我與木院判有些交情,如果需要,可以請他給你幼弟瞧瞧。你家低調,不願招惹目光,商議好了,可叫你父親私下尋我,我會安排妥當。”
沈瑾沅爆喜,滿眼亮光。
“幼弟難產體弱,小女謝郡侯垂憐。”
巨大的驚喜讓沈瑾沅眼眶泛酸,楚暘眸色一沉,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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