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做繡活確實累人,想到這是這套護腕護膝的最後一隻,沈瑾沅心裡就鬆快許多。
做了簡單的舒展活動,沈瑾沅把袖犬抱起來,這幾日朝夕相處,它似乎己經認人了,撒嬌般嗚嗚兩聲,乖巧窩在沈瑾沅懷裡。
沈瑾沅抱著在院裡走了兩圈,將袖犬放回犬窩中,拿起未完成的護膝繼續開針,沒一會兒,沈瑾寧就滿臉歡喜地進來了。
沈瑾沅收針,抬頭的瞬間就和這喜意洋洋的秀美容顏對上了。
今日雲繡樓售賣布偶,看來生意十分火爆。
其實這一年,沈瑾寧也變了許多,尤其是繡樓開業後,她越來越喜歡錶達自我了,變得更有決斷力和執行力,這一點,沈瑾沅很高興,她覺得是極好的變化。
“大姐姐,今日繡樓生意不錯?”
沈瑾寧雙眼發亮,語氣輕快回道:“很不錯,我從繡樓回來的時候,布偶己經賣了大半,我估摸著今日就能賣完。”
沈瑾沅沒親眼所見繡樓生意是如何火爆,但心裡卻很贊同沈瑾寧的想法。
早買的人將布偶買回去,就是第二波無聲的廣告宣傳,交往的圈層相當,也沒有買不買得起這個說法。
“可惜,這做不了獨家買賣,真真可惜了。”
布偶原沒有太大的技術含量,買回去一拆,熟工繡娘都能做出來,最遲二月,盛京城就會布偶氾濫,到時候就掙不到什麼銀錢了。
沈瑾沅稍稍沉思道:“也不盡然,如果有源源不斷新穎別緻的樣式,加上繡樓的特色蘇繡,每月初一十五月底限量售賣,沒有這一次一樣來銀錢快,但也可做成繡樓的獨有特色。”
在盛京城做生意,同行間的競爭壓力是真的大,鋪子要想做出名氣,一定要有自己的特色。
沈瑾沅心裡的卡通玩偶圖畫樣式可太多了,一個月出三幅,不算難事。
沈瑾寧似乎一下茅塞頓開,點頭附和道:“三妹妹言之有理,也無需如此次般掙快錢,繡樓往新穎精巧高檔上靠,也是細水長流的長久買賣。”
沈瑾沅笑笑,眼中滿是肯定。
雲繡樓的這兩百個布偶不到申時就售賣一空了,之後,還有聞訊而來的客人,這布偶生意比計劃中還要紅火。
晚食席間說起此事,沈家人個個都為沈瑾寧高興。
今夜寒風呼嘯,從偏廳回來後,沈瑾沅只想快快洗漱,躺到溫暖的小被窩裡,不想,才褪下披風,沈瑾寧的聲音就從外間響起。
沈瑾沅只得把披風穿回去,須臾間,沈瑾寧就捧著個匣子進來了。
姐妹兩在軟榻兩端落座,沈瑾沅雖有些詫異但也沒有貿然開口。
沈瑾寧將匣子開啟,裡面是滿滿一匣銀錠子。
“此次布偶所有成本一個二兩二錢,售賣西兩八錢,共盈利五百二十兩,要不是三妹妹,也掙不了這筆銀錢,咱們姐妹平分。”
沈瑾寧柔情似水的眸中此時多了幾分堅定,沈瑾沅沒有客套推脫,笑著接過了。
她不在乎銀錢多少,只是不願沈瑾寧的驕傲落地,也不願辜負姐妹互心惦念、有來有往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