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也不會如此害自己了。
一個連自己王妃都陷害的人,不值得信任也不值得原諒。
端木謹冷笑一聲,說道:“晉王爺,你現在求我原諒是不是有點不要臉吶,若不是皇上查明瞭真相,那本王和晉王妃豈不成了冤死鬼?本王是男子還好說,晉王妃可就冤了,一個勾/引男人的女子,定會被皇家休棄,母家嫌棄,到時候她豈不是連容身之地都沒有了,說不定因此丟了命都有可能,你一句輕飄飄的誤會,可真太天真了。”
雲綰月簡直都想給端木謹豎起大拇指了,沒想到這蠻子粗中有細,頭腦靈活的很。
真不愧是下一任的草原王。
夜凌軒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咬了咬牙,說道:“事已至此,王妃受了冤屈的確是本王的罪過,本王也願意承擔一切罪責,只是王妃無辜受牽連,本王很是痛心,為了把事情的傷害降到最小,本王有一個建議,不知父皇認不認同。”
武帝一聽他還有彌補之意,不由的來了精神:“你有什麼想法,說說看。”
夜凌軒嚥了咽口水,說道:“此事就算平息了外面也會有流言蜚語,王妃在京城很難立足,為了保住皇家顏面,兒臣願意忍痛割愛,把王妃嫁給端木王子……”
他的話音一落,雲綰月就攥緊了拳頭。
死渣男,他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武帝陷入了沉思,似乎真的在考慮夜凌軒的話,皇后則是微微瞪大了眼睛,看夜凌軒的眼神多了一絲鄙夷。
這叫什麼主意,分明是把雲綰月推出去當替死鬼。
都說最毒不過婦人心,這夜凌軒狠起來簡直不是人。
端木謹也暗罵夜凌軒豬狗不如,自己的王妃都可以拱手讓人,卻不肯跟她和離,寧願看著她生不如死。
徐妃則鬆了一口氣,暗歎夜凌軒好魄力。
真不愧是她的好兒子。
武帝沉思了一番便看向雲綰月,試探著問道:“晉王妃,朕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事已至此,你離開京城才能遠離這些流言蜚語,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機會,你意下如何?”
雲綰月微低著頭,眉眼裡滿是冷意。
武帝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想把自己一腳踢開,變相的為夜凌軒開脫。
既然你們都覺得自己是個累贅,那她就將計就計。
“父皇。”再抬起頭時,雲綰月的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她兩眼紅紅的道:“兒媳和王爺雖然一直不睦,但畢竟也過了這麼多年,人都是有感情的,更何況我們還有個孩子,兒媳願意聽從父皇的旨意遠嫁草原,只是……”
武帝和夜凌軒,徐妃全都面露喜色,終於要解決了雲綰月這個蠢貨了。
可是聽到她話語一頓,幾人的心頭全都咯噔一下。
雲綰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她一定會提條件的。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在合理的範圍之內,朕都會滿足你的。”武帝一臉不捨的道。
可誰都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間,合理的範圍之內,這裡的坑可就深了。
只有武帝自己認為合理才算合理,雲綰月提的要求也得看武帝願不願意給她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