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姐,外面有人找你。”馬伕的聲音傳進了車裡。
雲綰月詫異掀開車簾,卻看到程氏的貼身丫鬟春花站在路邊。
看到她,春花急忙上前,低聲道:“給大小姐請安。”
“我早已經不是國公府的大小姐了,你給我請什麼安?”看到春花,雲綰月就提高了警惕。
她是程氏的心腹,卻在此時專門等自己,一定沒好事。
春花也不急,只笑道:“就算大小姐不承認,那也是我的主子,春花不敢怠慢。”
原主雖然跟國公府不再往來,但還沒有徹底的劃清界限。
畢竟,她還姓雲。
雲綰月的臉色一沉看向春花:“程氏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大小姐真是聰明,夫人找你的確有事。”春花不卑不亢的答道。
雲綰月冷冷一笑,隨即收回了笑容:“回去告訴你的主子,讓她識趣的離我遠點,她若有事讓她親自來找我,而不是隨便派個丫鬟來攔我的路,讓開。”
面對雲綰月的呵斥,春花不但沒動,反而還上前一步:“大小姐有氣盡管朝我來,只是夫人說了,此事關乎大小姐的母親,夫人不敢擅自做主。”
不得不說春花還是有幾分膽識的,若是普通人早就被嚇破了膽。
她竟然還能迎著雲綰月冰冷的目光上前,條理清晰的把話帶到,從這一點就看得出她不是個善茬兒。
將軍府的嫡女,雲綰月的母親,鳳瀾依。
那個驚才絕豔的女人,在她風華正茂的年紀便折隕了。
雲綰月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張溫柔的面孔,她的一顰一笑就像印在了腦海裡一樣,揮之不去。
“關於我母親什麼事?”雲綰月只得問道。
春花垂下眸子,回道:“夫人沒有細說,只說讓大小姐前去,好像是跟夫人的墳墓有關。”
這個程氏,到底想要幹什麼?
事關鳳瀾依,雲綰月不敢馬虎。
只得讓車伕放她下車,她對春花道:“前邊帶路。”
車伕是端木謹的心腹,看到雲綰月要跟一個丫鬟離開,不由的問道:“雲小姐,可需要小的跟你一起?”
雲綰月搖了搖頭:“不必。”
程氏她沒那麼大膽子,只要程氏敢有什麼動作,她手裡的暗器和迷/藥,足以對付她。
再說了這裡是鬧/事,她只需要大聲一喊,便能引人過來。
春花也說道:“我家夫人只是想跟大小姐說說話,用不著這麼緊張。”
車伕聽春花這麼說,便放下心來:“好,那小的就回去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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