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門外。
柳氏等了半天都不見劉蓉蓉出來,她沒了耐性拔腳就往裡走。
紅兒跟在她身後,還不忘添油加醋:“夫人,小姐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知道你來了還不出來迎接。”
柳氏冷冷一哼沒有說話,可是邁出去的步子更加大了。
剛走進院內,便看到一臉蒼白的劉蓉蓉出現在眼前。
她被秋香和阿呆兩個人扶著,單薄的身子看起來像被凋零的花朵弱不經風。
“母親。”劉蓉蓉看到柳氏,虛弱的喊了一聲。
柳氏看到她這個樣子,秀眉不由的皺了起來,沒好氣的道:“你怎麼搞成這副樣子,真是丟盡了我的臉。”
她冷冷的瞪了一眼劉蓉蓉,率先進了屋內,冷冷的道:“還不滾進來。”
柳氏的態度讓阿呆和秋香十分震驚,這哪裡像親生母親,簡直比繼母還要冷血無情。
“齊王妃,我扶你。”秋香伸手就要攙扶劉蓉蓉,她拒絕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打小劉蓉蓉就不得柳氏的歡心,每次跟她說話都是惡言惡語。
劉蓉蓉早已經習慣了她對自己的態度。
進了屋內,劉蓉蓉站在原地,身子微微顫/抖著。
柳氏看她這樣子沒有半分心疼,她用極冷的眼神看著她,就像看在一件即將被她丟棄的物件。
“我平日對你的教導,你都忘了嗎,有什麼事不能在家裡解決,偏要鬧的人盡皆知,你可知道我劉府因為你,惹了多少閒言碎語嗎?”
劉蓉蓉一臉失望的看著柳氏,只覺得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她知道柳氏不喜歡她,可她現在病成這樣,她連半分安慰都沒有。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心裡想的全是劉氏的名聲和利益。
“母親,你怎麼不問問前因後果,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我能離開王府尋死嗎?”
柳氏聞言才消了點氣,不太情願的道:“我問了有什麼用我又不是大夫,你若真心想尋死我還能攔著你不成,你身為王妃從來不為母家考慮,以前我託你辦的事你沒有一件辦得成的,如今你落得這樣的下場才想起我來了?”
劉蓉蓉大大的眼睛裡漫上一層溼潤,她心口像壓了一塊巨石讓她透不過氣來。
她一臉悲憤的看著柳氏,說道:“你要我在朝中買賣官爵,你可想過我的處境,若是東窗事發可是死罪。”
“買賣官爵你不同意我也就忍了,但事關家裡的生意,你不也沒幫上手嗎,我只是讓你跟皇上提一嘴,讓他把礦山的開採權給我們劉家,你倒好說什麼這事你無法跟皇上說,還說礦山開採並非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怎麼我把你養這麼大就是讓你來教訓我的,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們劉家,你又怎麼當上王妃?”柳氏氣呼呼的道。
柳氏的強勢讓劉蓉蓉有口難言,她雖貴為王妃,可不代表她什麼事都能做得主了。
柳氏一口一個白眼狼,一口一個賠錢貨讓她很心寒。
“母親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話不投機半句多,劉蓉蓉不想再跟柳氏掰扯那些沒用的。
。走發打氏柳把點快想只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