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叢邑有些不忍的回道:“皮開肉綻,只怕得養上月餘,柔夫人的身子本就弱,怕是會傷了元氣。”
夜凌軒的拳頭緊了緊,強忍住去看望蘇雪柔的心,說道:“這些日子你好好的為柔夫人療傷,需要什麼藥材儘管去庫房支。”
範叢邑有些驚訝夜凌軒的反應,以前蘇雪柔有個頭疼腦熱,他恨不得十二個時辰親自照顧。
怎麼今天,連看都不看一眼呢。
平日他受蘇雪柔恩惠也不少,免不了會為她說話:“柔夫人傷在皮肉,實則內火阻塞,藥能醫傷卻不能醫心,若是王爺前去看望一定會事半功倍的。”
夜凌軒眼神冰冷的看了範叢邑一眼:“本王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一介府醫指手畫腳?”
這話屬實有些重了,範叢邑這才發現他的神色不對,急忙改口:“是小的逾越了。”
夜凌軒讓他退下,踱步到窗前看著天邊的日落,若有所思。
“來人,去給落櫻苑傳話,本王今晚要在落櫻苑用膳。”
……
當傳話的人把話帶給雲綰月時,她驚呆了。
“夜凌軒抽哪門子瘋,竟要來落櫻苑用膳?”
雲綰月焦慮的在屋內來回踱步,對著下人道:“你回去告訴他,讓他哪遠死哪去,落櫻苑沒他的一席之地。”
還來陪她用餐,真是晦氣。
有夜凌軒在,她怕是晚飯都會吐出來。
下人站著不動,面露難色看著雲綰月,這話他哪敢傳啊。
“還站著幹什麼,去啊,將我的話一字不漏的傳給他。”她就不信,話都說的這麼難聽了,夜凌軒還能舔著臉來吃飯。
雲綰月一聲怒吼,下人脖子一縮急忙走了。
院內還站著兩個婢女,雲綰月還沒來得及處理,夜凌軒就給了她一個王炸。
長長的出了口氣,雲綰月仔細看了看那兩名婢女。
兩個個頭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一個瓜子臉,一個小圓臉。
瓜子臉長相嬌美,一雙杏仁眼充滿了靈氣,看起來蕙質蘭心。
圓臉有些憨,衣袖裡鼓鼓的,藏了許多果子,居然是個吃貨。
這兩個人云綰月有些頭大,她一個也不想要。
“你們從哪來回哪去,我落櫻苑不需要婢女。”她小手一揮便要趕人,誰知那個瓜子臉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圓臉本來都要走了看到她如此,也跪下了。
只聽那個瓜子臉說道:“王妃可憐可憐我們吧,若是王妃不留下我們,人牙子就會把我們賣到青樓。”
說著輕輕啜泣起來,圓臉倒是沒有跟著哭,只低著頭磕頭。
雲綰月一下子犯了難,若是真把她們二人趕走被賣到青樓,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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