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已經不在了。”夜凌軒面無表情的說道。
蘇雪柔驚呼一聲:“什麼,姐姐不在了?”
她捂著胸口,一副很悲傷的模樣:“都是因為我,姐姐她才……”
話未說完,人已經哭的喘不過氣了。
夜凌軒見她這副悲傷的模樣,不免有些心疼:“柔兒,你不要太內疚了,雲綰月能夠為你獻血是她的榮幸,她應該感激你她還有價值,否則就她那樣的人活在世上也是遭人唾棄。”
蘇雪柔心裡暗暗得意,夜凌軒的心還是向著她的,可是面上卻一副悲傷的模樣:“王爺,都是柔兒的錯,如果柔兒的身體不那麼虛弱,姐姐也不會死。”
“柔兒你這麼說置本王於何地,你身子不好全都是因為我,雲綰月死就死了,大不了多給她燒些紙錢就是了,你可不能因為她再把身子哭壞了,不然這偌大的王府,你這個當家主母怎麼有精力管理?”
夜凌軒的話讓蘇雪柔心裡猛的一驚。
當家主母,難道他是想讓自己當晉王妃?
“王爺?”蘇雪柔一臉驚訝的看著夜凌軒,後者微微一笑,說道:“沒錯,等過些日子本王就向父皇提議,許你側妃的位置,等你生下一兒半女,到時我再立你為王妃,誰也阻擋不了。”
蘇雪柔喜不自禁,可是面上卻還要裝作拒絕:“王爺不可,柔兒何德何能,怎麼能當側妃呢?”
“本王說你能,你便能。”夜凌軒扶著她的肩膀,聲音無比輕柔:“本王喜歡的人是你,晉王妃也只能是你。”
蘇雪柔心花怒放,點了點頭:“柔兒聽王爺的。”
……
秋香一直守了雲綰月五天都不見她醒來,不由的有些急了。
“怎麼回事,回元丹已經給王妃喂下了,怎麼還不醒?”
阿呆也有些不解:“福伯不是說這藥能起死回生,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動靜?”
“王妃怕是自己不想醒,被自己的夫君逼迫獻血去救其她女人,一點情分也不顧,這樣的男人簡直禽獸不如,王妃怕是傷透心了。”秋香嘆息道。
阿呆恍然大悟:“可就算這樣,也不能懲罰自己啊。”
她握著雲綰月的手,臉上露出哭相:“王妃,你快點醒來啊,咱們不能憑白受這趟罪,你就甘願被蘇雪柔搶走你的一切?”
說了半天也不見雲綰月有反應,阿呆再接再厲:“還有臻臻,她還那麼小,你若不醒來誰保護她?那個柔兒可是蛇蠍心腸,到時臻臻沒了孃親,吃不飽穿不暖,比地裡小白菜還可憐……”
雲綰月在睡夢中被阿呆的哭聲驚醒,皺了皺眉虛弱的道:“阿呆,你好吵。”
“王妃,你醒了?”阿呆喜出望外,她還以為再也見不到王妃了。
秋香也急忙圍了上來,說道:“王妃,你可算醒了。”
雲綰月輕輕點了點頭,睡了這麼久身子痠痛的厲害,嗓子裡也像著了火,她舔了舔嘴唇,說道:“水。”
秋香急忙倒了一杯熱水遞到她手上,淺淺的喝了一口,喉嚨裡乾澀的感覺才消失。
雲綰月看了看四周,發現是一處陌生的環境,臉上露出迷茫的神色。
“王妃,是福伯救了你。”阿呆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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