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不會處置蘇雪柔,也明知道此事不能鬧到皇上面前,她竟然還敢提出來。
蘇雪柔臉色微微發白,她撲到夜凌軒的面前,哭道:“王爺,柔兒是冤枉的,柔兒是冤枉的呀。”
她真怕夜凌軒會再次處置了她,上次的板子險些要了她的命。
要是再來一次,她必死無疑。
夜凌軒陷入兩難之地,面色鐵青。
福伯卻鬆了一口氣,誰再說晉王妃愚不可及,那才是瞎了眼。
她有勇有謀,恩怨分明,又有一手好醫術。
嫁給晉王真是委屈她了。
“怎麼,很難嗎?”雲綰月冷冷一笑:“難得過當初王爺逼我獻心頭血嗎?”
夜凌軒的心頭一震,是啊。
她也曾像今天這麼恐慌過,可自己放過她了嗎?
從頭到尾,她要的只是一個公平。
“來人。”夜凌軒終於做出了決定:“柔夫人受小人蠱惑陷害王妃屬實,降為……”
停頓了一下,他才艱難的道:“通房。”
蘇雪柔臉上的血色褪盡,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她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側妃,如今卻成了通房。
“王爺?”蘇雪柔還想用眼淚博同情,可現在夜凌軒都自顧不暇,哪裡還顧得上了她。
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便調轉了目光不再理會。
蘇雪柔一臉絕望的看著夜凌軒,知道此事已經成了定局,再不能更改了。
“王妃可還滿意?”夜凌軒咬牙切齒的問道。
雲綰月雙拳緊握,眸光冷銳:“本王妃被割心頭血險些喪命,女兒差點兒被掐死,兩條人命王爺就如此輕描淡寫,還問我滿不滿意,敢問王爺是怎麼做到厚顏無恥臉皮這麼厚的,我告訴你,不滿意。”
“本王都已經處置了柔兒了,你還想怎麼樣,難不成真的要本王殺了她,你才滿意嗎?”
“我說過,我只要一個公道。”雲綰月絲毫不退讓:“我要讓她親口承認對我和臻臻做過的惡事,我要讓你看清蘇雪柔到底是怎樣的蛇蠍心腸。”
蘇雪柔一臉煞白的看著夜凌軒連連搖頭,讓她承認自己做的惡事,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雲綰月從侍衛手裡奪過一把長劍,指向蘇雪柔:“你不說,那我便來替你說,你心腸歹毒無惡不作,栽贓本王妃虐/待臻臻,就連伺候你的丫鬟說處死就處死,死在你手上的丫鬟小廝少說也有幾十人,你還在裝什麼純情扮什麼可憐,蘇雪柔你簡直是殺人如麻,豬狗不如。”
雲綰月一口氣列數了蘇雪柔十幾條罪狀,每說一條蘇雪柔的臉色就白上一分,她的眼裡滿是恐慌。
為什麼這些事情雲綰月全都知道,這個賤/人真是該死。
“如果王爺不信,我可以給你看證據。”雲綰月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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