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無塵喊她,雲綰月才回了神,她急忙去解夜無塵手上的花繩,可是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
“奇怪了,你這是怎麼結的,我記得沒有教過你這種啊。”
夜無塵的花繩看起來並不難,可是雲綰月找不到解開的辦法,急得她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破綻。
“君君,你又在調皮了。”就在雲綰月著急的時候,夜九玄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
雲綰月細細一看,這才發現夜無塵這小子竟然把花繩打了死結。
難怪她怎麼也解不開。
“好小子,你又坑我。”雲綰月作勢就要去打夜無塵,夜無塵哈哈一笑跳著跑開了。
“姑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夜無塵咯咯的笑著跑到福伯身後:“福伯,快救我。”
福伯一把將他護在身後,對著雲綰月道:“雲大夫,大人不計小人過,就饒了小公子這回吧。”
雲綰月哪裡捨得真打夜無塵,只是看他精神不錯,想讓他多跑跑罷了。
看到福伯護著這小子,她對夜凌塵道:“別以為有福伯護著你,你就無法無天了,小心我抓到你,把你丟到房頂上去。”
夜無塵還以為雲綰月要動真格的,拉著福伯一溜小跑的跑開了。
“姑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功課沒有做完,我先做功課去了。”
雲綰月看著他倉皇逃跑的身影,不由的輕輕一笑。
“君君這些日子,倒是開朗了許多。”夜九玄也被他的笑聲感染,臉上竟少見的露出了笑容。
突然,他的眼前落下一大片陰影。
雲綰月倏然俯身看他,說道:“九爺,你有沒有覺得,這府裡多了些什麼?”
她黑亮的眼眸如流光溢彩的寶石熠熠生輝,長而翹的睫毛如蝴蝶羽翅微微顫動,女兒家身上的香氣鑽進鼻孔,香氣若有若無,這些都讓夜九玄為之一震。
天生不喜與人接觸的他,微微往後仰了仰。
直到與雲綰月拉開了距離,鼻端的香氣淡了許多,夜九玄才覺得身上輕鬆了許多。
“多了什麼?”他問道。
雲綰月伸出一根手指頭,笑道:“多了一絲人情味兒,以前玄王府就像一個大冰窖,安靜的落針可聞,府裡的下人連喘氣都不敢大聲一些,可是現在你看,有孩子的笑聲,有鳥語花香,整個王府都像鮮活了起來,所以九爺你要多笑。”
夜九玄微微蹙眉:“本王不會笑。”
“怎麼不會呢,剛剛九爺就笑的很好看啊。”雲綰月指著他的唇角,勸道:“就像剛才那樣,把嘴角翹起來就可以了。”
夜九玄的臉色卻倏然冷了下來:“本王為何要笑,他人感覺與本王有何干系。”
他說翻臉就翻臉,簡直比天氣變的還快。
雲綰月可不敢觸夜九玄的黴頭,她小聲嘟囔著:“不笑就不笑吧,這麼兇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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