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玄的拳頭為之一緊,神情迫切的道:“無論多難,這個人不能死。”
雲綰月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神色為難的點了點頭:“我盡力。”
馬車一路狂奔,很快到達了軍營。
因為是秘密救治,所以夜九玄讓雲綰月換了男裝進了軍營。
並讓手下的人守口如瓶,一絲風聲都不能透漏。
大牢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整個牢房被圍的密不透風,趙副將帶著人正焦急的等待著。
看到夜九玄進來,急忙迎了上來:“九爺。”
他左看右看,都沒有云綰月的身影,著急的問道:“雲大夫呢。”
雲綰月自夜九玄身後走了出來,說道:“我在這裡。”
趙副將鬆了一口氣,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對著雲綰月道:“雲大夫,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軍醫都說沒救了,但夜九玄卻說雲綰月可以。
這對於趙副將而言,雲綰月簡直就是華佗在世。
他一把抓住雲綰月的手腕,激動的道:“快跟我來,那人就在裡面。”
趙副將一心撲在救人的事上,根本沒注意到夜九玄冰冷的眼神。
他感覺身後涼嗖嗖的,低聲嘀咕道:“這牢裡怎麼突然這麼冷了?”
雲綰月不習慣被人觸碰,把手抽了回來:“我自己走就好了。”
趙副將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失禮了。
“雲大夫恕罪,我在軍營裡習慣了,一時情急把你當成了男子。”
雲綰月微微一笑,說道:“沒事。”
端木謹已經快他們一步進了牢房裡,當他看到床上躺著的人時,頓時變了臉色:“卓亞,你怎麼了?”
他剛要用手去碰卓亞,卻聽到雲綰月大喝一聲:“住手。”
端木謹的手僵在了空中,當他看到是雲綰月時,不由的發起怒來:“卓亞是我的好兄弟,好部下,他傷成這樣你竟然還阻止我碰他。”
“他的傷在胸/口,心臟上還有箭頭,你這一動只會加重他的傷,到時箭頭再深/入一分,神仙也難救。”
雲綰月的話讓端木謹的神色微微緩了一些,他不由的紅了眼眶:“我只是太著急了。”
“九爺,我需要二十名身體強壯計程車兵。”雲綰月只看了一眼卓亞的傷,一套完整的治療方案就已經在頭腦裡形成。
像卓亞這樣的傷,十分棘手。
需要拔出箭頭,還要去除他體內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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