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不說,夜凌軒也不著急問。
“太子若是喜歡,就多嚐嚐。”他問道。
夜天啟點了點頭,臉上卻露出愁容:“三弟,本宮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與你說。”
他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
夜凌軒心裡起了防備,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太子有話儘管說,臣弟洗耳恭聽。”
“咳,咳……”夜天啟清了清喉嚨,才道:“最近宮中有關晉王妃和九皇叔的傳聞,你聽說了沒有?”
夜凌軒喝茶的手一頓,故作淡定的問道:“什麼傳聞?”
“難道你真沒聽說過?”夜天啟一副焦慮的模樣,壓低聲音道:“現在宮裡傳的可不太好聽,說晉王妃與九皇叔有私情。”
夜凌軒聞言,重重的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簡直是荒謬。”
其實這個結果他早就想到了,在太后壽宴上雲綰月公然與夜九玄坐在一起,他就知道一定會有閒言碎語傳出。
雲綰月如此不顧及他的臉面,真是該死。
如此一想,他心頭的罪惡感減輕不少。
若是雲綰月能被端木謹帶走,倒也不算一件壞事。
夜天啟看他動了怒,微微一笑提醒道:“本宮也是擔心你,讓你心裡有個防備,畢竟雲綰月是你的王妃,無論她與九皇叔之間有沒有私情,都應該避嫌,你說是不是?”
“太子殿下提醒的是。”夜凌軒無奈的嘆了口氣:“只是王妃與我有些誤會,她一向不聽從我的勸告,故意躲著本王,實不相瞞我已經好些天沒有見到她了。”
“難道你不知道,晉王妃這些日子都與九皇叔在一起。”夜天啟故作驚訝的道。
夜凌軒臉上露出難堪的笑:“我還真不知道。”
夜天啟嘆息一聲:“晉王妃也太不像話了,就算她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你的臉面著想一下,孤男寡女的在山中小院兒,這像什麼話?”
夜凌軒頓時精神一震:“太子殿下見到了她了?”
“哦,並非是本宮見到她了,而是本宮聽說她與九皇叔在一起。”
夜凌軒聽完再也坐不住了,急急起身對著夜天啟道:“太子殿下恕罪,我突然想起來還有要事,先行一步。”
“好,你忙。”夜天啟道。
夜凌軒對他點了點頭,隨後一溜煙離開了茶肆,騎上快馬絕塵而去。
二樓,夜天啟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身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的護衛不解的問道:“殿下,為何要把晉王妃的行蹤告訴晉王,如此一來九皇叔豈不是猜到那些殺手是我們派去的?”
“就算本宮不說,九皇叔也一樣會猜的出來,別忘了他已經抓到了我們的人。”夜天啟臉色一沉,露出怒容。
護衛急忙低下頭,慌亂的道:“都是屬下辦事不利,還望太子殿下責罰。”
夜天啟揮了揮手示意他起身,無奈的道:“依九皇叔的本事,能抓到那些死士簡直是易如反掌,現在本宮只希望夜凌軒能把這趟水攪渾,越渾越好,到時本宮就可以趁機將那些死士滅口,他們絕不能留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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