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綰月看他的衣角還在滴著水,想著他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王爺,卻因為自己落到如此窘迫的境地。
她好心的提醒他:“九爺,你要把衣服上的水擰乾,這樣才幹的快?”
夜九玄的眼裡快速閃過一絲異樣,他冷冷的嗯了一聲:“本王知道。”
雲綰月有些無語,若是真的知道,就不會這樣烤衣服了。
“脫下來吧,我幫你烤。”雲綰月出聲。
她穿的衣裙都是蠶絲的,又輕又薄,已經乾的差不多了。
可是夜九玄的衣料卻有些厚重,他這樣烤的話,不知得烤到猴年馬月。
對於雲綰月的提議,夜九玄顯得有些抗拒:“不用了。”
“怎麼不用,這樣烤的話衣服幹不透,更容易生命,我是大夫在我眼中不分男女,九爺就不必多慮了。”雲綰月勸道。
夜九玄正要拒絕,卻突然咳了兩聲。
雲綰月見狀對他道:“九爺,我幫你。”
她上前去解夜九玄的衣服,驚得夜九玄一把按住她的手:“本王自己來。”
“哦,好。”雲綰月只得鬆了手,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像強迫良家婦女的採/花賊。
夜九玄窘迫的模樣,竟有些可愛。
就連耳朵根都是紅的,可是臉上卻神色依舊。
雲綰月暗暗的一笑,真不愧是九皇叔,明明心裡慌的要命,臉上卻不露半分慌亂。
夜九玄把衣服脫下來,交給雲綰月。
洞裡樹枝本來就少,僅有的那幾根都當了柴燒。
雲綰月只得充當臨時衣架,把夜九玄的衣服擰乾,然後攤開烤。
一時間,山洞裡只剩下了噼啪作響的柴響。
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略有些尷尬。
起初兩人還沒有什麼,可隨著時間推移,尷尬的就越來越難受。
雲綰月清了清嗓子,首先打破沉寂:“那個,九爺,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不能。”夜九玄冷冷的丟給她兩個字。
雲綰月頓時一愣:“我還沒有問,你怎麼就知道不能?”
“一般提出這種問題的人,想問的都是一些私密事,本王若是不想說偏偏又答應了你,顯得沒有胸襟,所以還不如不讓你提問。”夜九玄說的頭頭是道,雲綰月險些被他繞進去了。
真不愧是夜九玄,心思就是縝密。
雲綰月打消了提問的念頭,只好裝鵪鶉繼續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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