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呼卓沒有夜九玄坐鎮,就會成為一盤散沙。
部落之間會再起衝突,到時武帝就可以重新選擇草原王,為他效力。
夜九玄眸色淡淡,神色冰冷。
對於太子的指控他根本沒有一絲觸動,甚至眼神里還有一絲嘲諷。
似在嘲笑太子的愚蠢,他的不自量力。
“本王,無話可說。”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夜九玄。
“什麼,九皇叔居然不為自己辯解,難道說他真的和呼卓勾結有了謀逆的心?”
“哎,九皇叔糊塗啊。”
也有為夜九玄發聲的:“依我之見,這簡直就是荒謬,雖然九皇叔和長公主是一母同胞,可若是九皇叔有不軌之心,也不至於等到現在。”
言之下意,夜九玄完全有能力奪得龍位,只是他不想而已。
眾人七嘴八舌,越說越不像話。
武帝的臉一下子黑了起來,他可沒有忘記,當初是夜九玄把龍椅拱手相讓。
像是他撿了一個大便宜似的。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想要證明自己,他不比夜九玄差。
他處處打壓夜九玄,限/制玄王府壯大,讓他帶兵出征,最好能死在戰場上。
這樣,就能一勞永逸了。
武帝一臉不解的看著夜九玄,感覺這不像他的風格。
難道,他是在醞釀什麼大招嗎?
“九皇叔,你這是承認了和呼卓勾結嗎?”太子激動的道。
夜九玄執起面前的酒壺,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神色淡然灑脫,卻又有種說不出的王者之色。
他拿起酒杯淺淺的喝了一口,眼神微眯,似陶醉在了酒香中。
太子等了半天,得不到他的回答。
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有些惱怒的道:“九皇叔,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人證物證都在,你沉默也改變不了事實的。”
他的話音一落,眼前便飛過來一盞酒杯。
太子大驚之色急忙躲避,那酒杯擦著他鼻尖掠過,死死的釘在了太子身後的柱子上。
杯子入柱三寸,死死的鑲嵌在柱子上。
這份功力,把在場的人都嚇的面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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