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臥在身邊酣睡的猛虎,一旦他甦醒,將會狠狠的咬自己一口。
先帝曾說過,夜九玄在,可保天順王朝五十年不受戰亂。
武帝兩眼怔怔的看著夜九玄,比起戰亂,他更怕的是他甦醒。
“皇上,臣弟想問,汙衊皇叔是何等罪過?”夜九玄淡淡的問道。
太子卻驚訝的看向他,臉上滿是問號。
人證物證都有了,夜九玄還想翻身不成,這絕無可能。
武帝眉頭微微一皺,回道:“汙衊皇叔,罪無可恕,輕責杖三十,重責打入天牢。”
“好。”夜九玄霍然轉身,對著太子冷聲道:“來人,把太子打入天牢。”
眾人皆是一驚,個個惶恐不已。
就連夜凌軒也被驚的額頭直冒冷汗,險些失控站了起來。
那些大臣更是個個神情慌亂,眼睛瞪的溜圓。
太子是國家的未來和希望,除了皇上有權利處置,誰敢降罪於太子。
夜九玄越過皇上,直接拿太子開刀,這不是表示他不把皇上放在眼裡?
所有人都又驚又怕,唯獨雲綰月一臉淡定。
夜九玄此時對太子發難,並不是他得了失心瘋,而是在變相的給皇上施壓。
先給太子定個罪,別等到時候武帝再袒護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玄王,你好大的膽子。”武帝終於發了威,他不能忍受夜九玄逾越在他之上。
君王的威嚴,絕不允許被踐踏。
“太子犯了何罪,你要把他關進天牢?”
太子也回過了神,有皇上撐腰他硬氣的道:“九皇叔,你是想謀反嗎?”
夜九玄神色淡淡,眸光卻銳利的像一柄寶劍:“太子口口聲聲稱本王與呼卓勾結,還有了人證物證,這不是誣陷是什麼?”
“人證物證都有,九皇叔還想抵賴嗎?人是在你們軍營外發現的,敢問九皇叔,你的黑羽軍大營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端木謹的人卻能輕鬆進入,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太子語發連珠,情緒激昂的道:“這分明就是監守自盜,說不定呼卓早已經和九皇叔勾結在一起,就等時機成熟行那謀逆之事。”
太子麾下的刑部尚書周之卿也站了出來,附和道:“皇上,國防佈局圖事關重大,絕不能落入敵國之手,九皇叔失職在先,瞞報在後,當以重罰。”
“微臣親眼看到端木謹與九皇叔共同回到玄王府,我朝有律,凡外來使臣一律住在驛站,不得私下與皇親貴胄結交,九皇叔公然與呼卓王子勾結,藐視我朝律法,當重罰。”大理寺監察院左都御史齊宏光也緊隨其後站了出來。
“臣附意。”
“臣,附意。”
一時間,太子麾下的官員,全都紛紛站出來為太子撐腰。
他們都是太子的心腹,是他多年在朝中培養的黨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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