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晴天打雷,震的整個大殿都晃了晃。
太子惱怒的看過去,只見殿外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是衣飾鮮豔的端木謹,另一個則是一襲青衫侍衛打扮的卓亞。
看到卓亞,所有人都吃驚的瞪大了雙眼。
而云綰月則在端木謹出現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這個傢伙竟然趁著人攻擊夜九玄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沒想到他是去搬救兵了。
卓亞是他的人,除了他的命令誰也不聽。
端木謹大大咧咧的走進殿內,對著一臉詫異的武帝道:“皇上,太子膽大包天,竟然挑撥呼卓和天順王朝的友好關係,陷害臣和九皇叔互相勾結意圖謀反,請皇上重重懲罰太子,給九皇叔和呼卓一個交待。”
他沒有說給自己一個交待,而是說給呼卓一個交待。
那就把這件事上升到了國家的層次。
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懲罰太子那麼簡單了。
“他就是卓亞,也就是太子所說的闖入軍營的人,太子說他是臣派去的人,簡直就是一派胡言,還說他偷盜國防佈局圖,更是無中生有。”端木謹讓卓亞上前,對著武帝說道。
武帝一臉抽搐,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卓亞,朕問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武帝怒道。
卓亞上前跪下,回道:“回皇上,小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驛站被人打暈後就出現在了軍營裡,驚慌之下小人倉皇逃竄被九皇叔的人發現當成了刺客,險些被/打/死,好在雲大夫醫術精湛這才救回小人一條命。”
“什麼,你是被晉王妃救回來的?”武帝不可置信的問道。
卓亞老實的點頭:“正是。”
武帝此時內心十分驚駭,雲綰月的醫術高深的超出他的想象。
只怕整個天順都找不出比她更厲害的了。
夜九玄在此時站了起來,沉聲道:“皇上,太子製造偽證陷害本王和呼卓王子,證據確鑿,其心可怖可恨,身為儲君做事如此魯莽不計後果,實在難當大任。”
他的話讓太子身體為之一震,夜九玄這是想讓皇上廢了他啊。
太子眼珠子一轉,急忙跪在地上:“父皇恕罪,都怪兒臣聽信了讒言,兒臣的心天地可鑑,求父皇給兒臣一次機會。”
太子及他的黨羽全都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乞求寬恕。
武帝的心說不出的痛,這一次是太子魯莽了。
他非但沒有把夜九玄扳倒,還連累了他的黨羽。
只能說夜九玄心機太深沉了,他故意露出破綻讓太子抓住,讓太子誤以為他真的抓住了夜九玄的把柄,卻沒想到自己栽了個大跟頭。
端木謹不滿的冷笑一聲:“太子殿下,天子犯法與民同罪,更何況你構陷的不是別人,而是對國有功的九皇叔和對天順忠心耿耿的呼卓十二部,你的做法太讓人寒心啦,若不是九皇叔有先見之明,現在我和他就已經被關進了大牢裡,呼卓也會因此分裂,如果不對太子重罰,難平眾怒。”
端木謹語發連珠,懟的太子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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