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她為了尋找鹿胎,已經把錢花光了。
“說呀,還有多少?”夜凌軒看她這樣子,心涼了半截。
自從蘇雪柔進了晉王府,他的銀子就沒有夠用過。
反倒是雲綰月以前在晉王府的時候,過著省吃儉用的日子,不然他也不能存下那麼多銀子。
蘇雪柔低下頭,聲音十分小的回道:“還有幾百兩。”
“什麼?”夜凌軒一聽頓時急了:“怎麼會只有幾百兩,光酒樓每個月的銀子都有十幾萬兩,你全都花光了?”
“王爺,柔兒身子弱,每天都得要用參湯吊著命,那點銀子都不夠花的,而且柔兒已經很久沒有吃血燕了,只吃普通的燕窩。”蘇雪柔越說越委屈,眼圈兒都紅了。
血燕是普通燕窩的好幾倍,一隻血燕的價格都要幾千兩銀子。
這點銀子,的確不夠蘇雪柔的湯錢。
夜凌軒一臉詫異的看著蘇雪柔,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吞金四腳獸。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可以把他的王府吃空。
“王爺,你是不是在怪柔兒,如果王爺覺得太費錢了,以後柔兒不吃就是了。”蘇雪柔吸了吸鼻子,說道。
夜凌軒心口一陣堵塞,他怎麼可能說不讓蘇雪柔吃。
還不得讓外人笑掉大牙,說他連個女人都養不起。
他咬了咬牙,強笑道:“怎麼會,本王不會怪你的。”
蘇雪柔眨了眨眼睛:“王爺,真的嗎?”
“本王說話算話。”夜凌軒臉上在笑,心卻在滴血。
五萬兩啊,他又要向母妃伸手要錢了。
雲綰月從殿內走出來,看到夜凌軒和蘇雪柔在一起,她想也不想調頭就要離開。
熟料,蘇雪柔卻恬不知恥的攔在了她前頭:“王妃姐姐,柔兒和王爺在等你,我們一起回府好不好?”
“回去?”雲綰月冷笑一聲,一臉嘲弄的道:“你算哪根蔥,你來請我。”
蘇雪柔的臉色一變,卻還是強笑道:“再怎麼說你也是晉王妃,回晉王府不是應該的嗎?”
“那你還是晉王府的小妾呢,怎麼見到本王妃卻不下跪請安?”雲綰月說完,一腳踢中蘇雪柔的膝蓋,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小妾就該有小妾的覺悟,而不是仗著有王爺撐腰,連尊卑都不懂。”
雲綰月說完,冷冷的瞪了一眼蘇雪柔便離開了。
從始至終,夜凌軒都沒有說話。
蘇雪柔一臉詫異,夜凌軒太反常了,他居然沒有替自己出頭。
“王爺……”蘇雪柔一臉委屈的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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