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麼?”
夜九玄伸手指向打鐵花的場地,神色凝重:“你可看出什麼問題沒有?”
場地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燒的痕跡。
雲綰月細細的看了一下,卻發現鐵汁的噴灑的方向,竟是有規律的。
“這些鐵汁,全都朝一個方向噴灑過來。”雲綰月驚訝的道。
更讓她驚訝的是,目標竟是她所在的方向。
夜九玄點了點頭,一針見血的指出:“當時,你站的位置就是你腳下的位置,你在人群外圍,可是鐵汁卻全都朝著你的方向打了過來,說明這不是一場意外。”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雲綰月出聲道:“對方想要殺的人,是我。”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雲綰月的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虧得夜九玄警惕沒有讓她靠近,而是當他看出不對勁時第一時間讓她帶著孩子離開。
否則,她萬一帶著兩個孩子靠近。
那一大鍋通紅的鐵汁,便會澆築到她和孩子的身上。
對方用心如此惡毒,為了置她於死地手段如此殘忍,竟拉這麼多的百姓墊背,真是太沒有人性了。
“九爺你一定要找出真兇,還那些死傷的百姓一個公道。”雲綰月憤怒的道。
夜九玄點了點頭:“放心,本王一定會追查到底。”
雲綰月見他的膝上蓋著薄毯,這幾日天氣不好一直有雨,想必他的雙腿會隱隱痠痛。
便對他道:“九爺多日操勞,我有一物可緩解你雙腿的不適。”
“哦,什麼東西?”夜九玄很感興趣的問道。
雲綰月微微一笑,道:“九爺回帳篷等著,一會兒我把東西送過去。”
“好,我等你。”對雲綰月說完這句話,夜九玄便轉動輪椅朝自己的帳篷走去。
臨走時,他對雲綰月別有深意的一笑。
雲綰月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夜九玄剛才的笑,到底是什麼意思?
總感覺他的笑不像普通的笑,像是有些曖/昧,又有些難以言說的情緒。
雲綰月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帳篷的,她神情恍惚的從介子空間拿出熱敷腿部按摩器,等她回過神時,已經站在夜九玄的帳外了。
夜九玄就在裡面,與她一牆之隔。
可雲綰月卻緊張的不敢走進去,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時,看見福伯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她像看到救星一般,對福伯道:“我給九爺拿一個腿部按摩的儀器,勞煩福伯給王爺送過去。”
福伯看到帳篷上映出夜九玄高大的身影,想了想沒有接:“這東西老朽可沒見過,也不知如何使用,還是雲大夫送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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