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艦艦橋上，錢多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裡的扳手“噹啷”一聲掉在甲板上。
他臉上的肥肉，因為極度的震撼而不斷顫抖。
“這……這是海市蜃樓？”
“不。”
雅典娜冰冷的聲音在公共頻道響起，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凝重的意味。
“這不是地球的倒影，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光學現象。”
“根據資料庫中殘存的最高絕密檔案對比……”
“這是來自更高維度宇宙的真實投影。”
“有‘神’，正在試圖跨越宇宙的壁壘。”
“這是‘降臨’的……先兆！”
李威的識海空間。
月詠、凰曦、蘇雅、夜瞳，四位神姬的精神投影，也都罕見地陷入了沉默。
她們呆呆地看著外界那片詭異而壯麗的“星空”，感受著那股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無法抗拒的渺小感。
彷彿螻蟻，在仰望一片不屬於自己的宇宙。
李威虛弱地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在識海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看來，零那傢伙說的沒錯。”
“這嘆息之牆下面，藏著的確實是個天大的麻煩。”
角落裡，一直蜷縮著的夜瞳，看著外面那片純白色的能量，嬌小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的雙眼中，第一次，不再是隻有對李威的依賴與佔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古老的……迷茫與恐懼。
“轟——”
旗艦的公共頻道里，突然傳來凰曦一聲中氣十足的倒吸涼氣聲。
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王，此刻的語氣裡也充滿了活見鬼般的錯愕。
“本宮這輩子，打過變異種，幹過僱傭兵，連使徒的臉都扇過……”
“但看今天這架勢……”
“咱們這是要準備……打外星人了嗎？”
凰曦這句充滿個人風格的吐槽，瞬間打破了旗艦內的死寂。
但，沒人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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