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打算好了,要是柏寒說出了食物的種類,她就找藉口,諸如“會胖”。“會長痘”。“太多了,你把我當成豬了嗎?”之類的胡攪蠻纏。
這麼想著心裡已經勝券在握了。
這次柏寒絕對會生氣。
“請你吃蟹黃包可以嗎?”柏寒似乎真的在認真搭配早餐,思考了一下補充:“或許可以再多加一杯豆漿,和一些水果派。”
姜枝黎正打算走劇情,身上的大衣突然被拉扯了一下,她慣性往前走了幾個小碎步,一低頭,柏寒正認真的將她散開的大衣攏好。
胸前的圍巾也被放置在了該在的位置,遮住了該遮住的東西。
她就說怎麼感覺有點冷,原來是衣領又敞開了,這身打扮真的很影響她發揮!
姜枝黎老老實實的站著,任由柏寒給她整理衣服,乖巧的不可思議,剛才隨時準備挑刺的氣息也瞬間收斂。
柏寒這麼貼心,她腦子裡想好的臺詞也沒臉說出口了,只能點點頭,糯糯的回答:“那好吧。”
感受到氣氛的轉變,柏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只是轉瞬即逝,沒被任何人捕捉到。
整理好衣服,柏寒沒有立刻走開,而是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什麼,姜枝黎硬著頭皮,在他眼皮子底下邁出第一步,柏寒才緊跟著她走在側後方的位置。
那條街有一個響噹噹的名字,叫做墮落街。
距離咖啡廳到墮落街,還有一段路,可能是根據答案推導過程,她總覺得在路上不做作幾下,很說不過去。
但是走在路上有什麼刺可以挑?
總不能讓柏寒故意摔倒給她看吧?
這也太無理取鬧了,可能話剛說出口,下一秒已經被丟到荒郊野嶺去挖礦了。
畢竟柏寒家裡真的有礦山,心也真的夠狠。
走著走著,一陣寒風吹過,她打了個噴嚏。
“阿嚏......”
姜枝黎的腳步頓了一下,接著垂在身側的手被握住。
柏寒的大手將她的手整個包裹起來,暖意不斷的渡過來,隔著手套,那一層溫暖存在感更強,她似乎沒那麼冷了。
“天氣冷了,多添衣。”
柏寒提醒道,語氣裡隱隱透出不明顯的掌控感,但姜枝黎沒有察覺到。
這是在說她穿太少,故意搔首弄姿嗎?
姜枝黎心虛了,因為這身穿搭的目的的確是這樣的。
為了維護作精人設,她昂首挺胸,點評了一句:“算你貼心。”
迎著風,她有點不太適應的眨著眼睛,眼眶泛著水的紅潤色,看著沒什麼氣勢,像是故作兇狠老成。
柏寒收回視線,兩個人安安靜靜的走路,沒有人再說話,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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