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雪花落在柏寒的掌心裡,他微微蜷縮了一下五指,又突然停下,深沉的眸子彎了一下,裡面醞釀著某種壓抑的情愫。
手掌反過來,掌心朝下,雪花從皮膚上剝離下來,落入地上的積雪中,完美隱藏。
SUV安靜的從雪地裡離開,只留下兩排連綿的車輪印。
宿舍裡,藍蘭坐在床上,聽到開門的動靜,立刻爬下來,一看到姜枝裡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男朋友又給你轉賬了?”
姜枝黎聽到聲音,朝她看過去,就見藍蘭臉上沒有任何羨慕,反而是一副不知道該咋說,但是又忍不住想說點什麼的表情。
她想起之前柏寒給原主轉賬,原主都會大肆消費,帶回來一堆奢侈品。
按照劇情裡的資訊,她大致知道以前的姜枝黎從小父母離婚,跟著奶奶生活,剛考上大學,奶奶就去世了。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她就這麼成了沒人要的孩子,只能靠著自己打工交學費。
在她住的村子裡,沒父母的孩子,人不潑辣一點,是很吃虧的,所以姜枝黎才養成了向錢看的性格。
並且容不得別人說她一句不好,看起來很強勢,實際上非常沒有安全感。
帶刺,是她保護自己的方式,但也給室友帶來了不方便,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她跟柏寒註定是要分手的,就算不分手,也不能不交朋友。
姜枝黎這麼想著,晃了一下手裡提著的袋子,衝著藍蘭露出微笑:“這是我男朋友買的。”
“誰在下面......柏寒?!”藍蘭一時間沒控制住,被自己的猜想嚇得差點跳起來。
見她這麼活潑有趣,姜枝黎虛弱的點點頭,忍不住撲哧一聲。
藍蘭差點驚掉下巴,她激動的有點結巴:“你。你腳踏兩條船?”
“一邊網戀,一邊釣著柏寒?”
藍蘭腦洞大得沒邊了,在宿舍裡走來走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完蛋了,被柏寒發現你就完蛋了。”
藍蘭對姜枝裡的印象很差,在宿舍不打掃衛生,不愛乾淨,動不動大驚小怪覺得所以都針對自己,但是心不壞。
所以是真的替她擔心。
姜枝黎也知道這個道理,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床位,坐在凳子上,等藍蘭轉夠了,才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的網戀物件就是柏寒,我們今天早上面基了,所以他就成了我的男朋友。”
因為感冒的緣故,她的嗓音很溫柔,帶著點沙啞,聽著像是感情不順,興致不高。
藍蘭將信將疑的點點頭,才注意到姜枝黎臉色不對:“你感冒了?”
姜枝黎點點頭,這個時候浴室的門被開啟,一個裹著浴巾頭頂戴著幹發帽的女生走出來。
聽到兩人的對話,清冷的臉上露出些許擔心:“我有感冒藥,需要就自己拿。”
她說著,指了指自己的抽屜。
姜枝黎感受到被關心,溫和的表示自己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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