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換句話說就是死了，還死得不明不白。
但她也想起柏寒剛才說的那句“好好談戀愛”。
說不定她已經改寫了結局。
【姜姜：這是我和我男朋友的事情，我相信他。】
發完這句，她按滅了螢幕。
柏寒開著車，沒看她，但過了一會兒，突然開口。
“說了什麼？”
“說你是我男朋友。”
柏寒沒接話，但姜枝黎看到他的嘴角翹起來一點，轉瞬即逝。
他溫和點開口，像是哄小孩子似的：“真厲害。”
姜枝裡心裡有點愧疚，聲音悶悶的：“我下次再也不亂髮照片了。”
像是生怕他不相信，還豎起三根手指鎮重點說：“我保證！”
柏寒動了動唇，目光柔和：“不開心了？”
“有點吧。”姜枝黎沮喪的說，畢竟是她闖禍了。
柏寒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著，一下一下的：“想要什麼禮物？”
禮物嗎？
不開心就能獲得禮物，錢那麼難賺的東西，在柏寒這裡她輕而易舉就能獲得。
柏寒像是看穿她的猶豫，開口：“想要什麼都可以，女朋友。”
他說：“只要你開心就好。”
女朋友三個字莫名纏綿，姜枝黎耳垂紅了紅。
安靜了一會兒，她側過身，用撒嬌的語氣說：“我不喜歡這個手機了。”
柏寒看了她一眼，靜靜的等著她繼續說。
“那些人都在勸我們分手，”她說，“我每次開啟手機就看到，我想換一個。”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蹭了一下——那是她心虛的時候會做的小動作。
柏寒的視線掃過她的手指，指甲圓潤透著健康的粉色，很漂亮。
“想換什麼樣的？”
“最新款的，”姜枝黎說了一個牌子，聲音裡帶著一點試探，“最貴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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