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燙！”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雀躍，“這附近有一家評分很高，我查過。”
柏寒思考了一下麻辣燙是什麼食物，幾秒鐘之後像是終於想起來了，看了她一眼：“你認識路？”
“當然。”姜枝黎開啟手機導航，踮起腳尖，舉起來給他看，“就這家，開車只要十分鐘。”
麻辣燙店在一個小巷子裡，車開不進來，柏寒只能把車停在外面，下了車還沒走到門口就能聞到濃郁的湯底味。
姜枝黎吸了吸鼻子，肚子開始咕咕叫。
到了門口，她愣住了。
裡面全是人。
每張桌子都坐滿了，收銀臺前排著長長的隊，空氣中瀰漫著花椒和辣椒的香氣，混著人聲和筷子的碰撞聲，熱鬧得像菜市場。
桌椅凳子都是老演員了，看起來泛著油光，她知道其實是很乾淨的，但是柏寒不一定能接受。
姜枝黎下意識轉頭看柏寒，在心裡做好了吃不上麻辣燙的準備，因為她覺得柏寒估計會勸她換一家店。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既沒有皺眉，也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人群。
“要。要不換一家？”姜枝黎試探著問，這種地方，柏寒這種大少爺應該沒來過吧？
而且是她提議的，萬一柏寒不喜歡吃麻辣燙，她也做不到強迫人家吃。
“不用。”
柏寒說完之後，排隊的人群開始往裡面走，姜枝黎只好趕緊跟上，話題被迫中斷。
過了十幾分鍾，才終於輪到他們選菜，前面還有幾個人，姜枝黎走在前面，突然看到柏寒穿過排隊的人群，走到放菜品的冰櫃前。旁邊一個大叔正熟練地拿起籃子和夾子，往裡面夾菜。
柏寒看了一會兒，然後學著他的樣子，從旁邊拿了兩個籃子和兩個=個夾子。
等輪到她的時候，柏寒很自然的將夾子遞給她。
架子的手柄上還有殘留的溫暖，姜枝黎握著夾子，垂眸看向在她前面夾菜的柏寒。
高大的身體在這個空間裡顯得有些憋屈，但是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嫌棄和不適。
動作很生疏，夾子拿反了，翻過來才夾住，臉上沒有任何窘迫，只是低著頭，認認真真地看冰櫃裡的菜。
姜枝黎站在旁邊，看著他垂著睫毛選菜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認識這些菜嗎？”她問。
柏寒沉默了一瞬：“......不全認識。”
他從不做飯，連泡泡麵都不會，這還是第一次需要自己動手。
他指著一樣綠色的蔬菜：“這是什麼？”
“茼蒿。”
他點點頭，夾了一些。又指著另一樣：“這個。”
”。菜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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