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十八 章 嘻嘻不嘻嘻柏寒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老師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即便是秀恩愛，也要認真聽講，我這門課不好過，掛了科，你女朋友該跟你鬧了。”
笑聲再也壓不住了，像開了閘的水，撲哧撲哧的，姜枝黎腦子裡應景的出現傻杯大學生去世的表情包。
她把頭低得快貼到桌面，耳廓紅得像要滴血，不敢抬頭，不敢看老師，不敢看周圍的同學，更不敢看身邊的柏寒。
如果我有罪，請包庇我，如果我沒罪，請快點幫助我。
神啊，快結束這節課吧？
球球了。
柏寒沒笑，他看了老師一眼，語氣很平靜：“她在聽。”
這是在為她狡辯嗎？
姜枝黎羞愧難當，她基本上入耳的知識點能支撐一分鐘的默寫，相當於啥也沒聽。
柏寒居然睜眼說瞎話。
“那就好。”老師點點頭，沒再繼續追究，繼續講課。
笑聲慢慢平息，但目光還在，稀稀拉拉的，像是棄養主人的狸花貓，從教室的各個角落隨時重新整理。
姜枝黎全程沒有抬頭，課本上的字一個也沒看進去，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呼吸聲。他的體溫。他偶爾翻書頁的手指上。
柏寒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她盯了兩秒，然後移開了視線。
幾分鐘之後意識到了什麼，猛的看向身邊的人。
柏寒居然在聽課！
下課鈴響的時候，姜枝黎感覺自己像被從水裡撈出來的，整個人都是軟的。她低著頭收拾書包，後排的同學從她身邊走過時放慢了腳步，她聽到一個女生的聲音：“長得真的很漂亮......”聲音是誠實的，不帶酸味。
另一個女生說：“好般配呀，像明星一樣！”
姜枝黎耳尖發燙，把拉鍊拉上的動作都變急了。
柏寒也不催她，八風不動的坐著，那不在乎時間流逝的態度，給了姜枝黎磨蹭的勇氣。
等教室空了大半，她才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轉頭看柏寒，柏寒坐著沒動，正側著頭看她，手指搭在桌沿，在桌面輕輕點了一下。
姜枝黎眼睛跟朕眨巴了一下。
“你故意的。”她說，聲音很輕，語氣裡是標準的抱怨，但不兇。
“什麼？”柏寒挑眉，手臂霸道的放在桌面上，手指敲呀敲。
“你來上課，帶書啊，別人都在看你，連累我也被看。”她頓了頓，“還有老師也在看。”
總覺得自己像是被認真欣賞了一遍，又像是新奇物種被參觀，那感覺說不上來，只覺得心跳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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