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手機邊框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垂下眼睫，又點開了和姜枝黎的聊天介面。
上一條訊息是她發來的一個表情包，一隻小貓趴在桌上，配文“想你了”。
柏寒的視線落在那隻小貓上，足足十秒鐘。
姜枝黎從床上爬起來，開啟購物軟體，該給柏寒買什麼禮物呢？
剛才他嗓子不好估計是受寒了那就...買圍巾？
她開始挑圍巾。
她翻了大半個小時，眼睛都看花了，太貴的買不起，太便宜的拿不出手，太花哨的不合適，太素的他可能已經有了。
最後選了一條純白底色的羊絨圍巾，可以定製價格一千出頭，不貴不便宜，剛好在她的承受範圍內。
加購，下單，付款，一氣呵成。
付款成功的那一刻，她看了一眼餘額。
笑容凝固在臉上。
餘額不多了。
“錢怎麼這麼不禁花......”聲音悶在袖子裡，聽起來像在撒嬌，但其實是真的心疼。
她想給柏寒打電話說“圍巾買了”，拿起手機又放下。
柏寒出差那麼忙，打電話過去就為了說這個，好像太刻意了。
她盯著聊天介面，打了幾個字，刪掉。
又打，又刪。
最後什麼都沒發。
柏寒那邊的手機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一直盯著那個“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出現又消失，消失又出現。
他等了一會兒，那邊最終什麼都沒有發過來。
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
過了一會兒，他又翻過來，點開她的頭像，撥了過去。
“叮鈴鈴——”手機突然開始鈴聲轟炸。
姜枝黎手忙腳亂的接通，那邊卻一句話都沒說。
姜枝黎：？
她沒多想，主動開口，語氣有點蔫蔫的，“我買完圍巾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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