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說，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眯了下眼睛：“有點酸。”
柏寒學著她的樣子，咬了一口糖葫蘆，他不太喜歡甜食，但看到她吃得那麼開心，好像也沒那麼膩了。
傍晚的氣氛很好，身邊是潔白的雪，遠處是濃黑的天，像一個屏障，將兩人籠罩，天地間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
姜枝黎一邊走一邊吃，柏寒踩著她的腳印，慢慢的跟著，連腳踏車的軌道都是重複的。
柏寒像是進入了某種程式，視線執著的覆蓋姜枝黎走過的痕跡。
吃完一串，姜枝黎把竹籤丟進路邊的垃圾桶，柏寒手裡的那串還沒吃完，她湊過去看了一眼。
“你不喜歡？”她問，路燈下的眼睛好像在發光，連嘴角的糖渣子都沒注意到。
柏寒說：“還好。”
但是下意識的皺眉出賣了他。
“給我吧。”姜枝黎伸手去接他的那串，手指碰到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柏寒沒有鬆手。
姜枝黎抬頭看他，他的眼睛在路燈下顏色比平時淺，似乎多了一些看不懂的情緒，他的睫毛垂下來，視線落在她臉上。
“姜枝黎，我們是什麼關係？”
柏寒問。
姜枝黎的心跳開始加快。
風吹過來，吹動她額前的碎髮，柏寒抬起手，把她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做一件很鄭重的事。
姜枝黎沒有躲，傻乎乎的問：“什麼。什麼關係？”
柏寒的手指從她耳廓滑下來，帶著微涼的溫度，帶來陣陣顫慄，然後停在她下頜，微微用力，托起她的臉。
她的眼睛裡有路燈的光，有他的影子，還有懵懂的天真爛漫，很美好。
柏寒著迷的看了一會兒，然後低頭。
唇貼上她的，很輕，像雪落在湖面上，糖衣的甜味混著他的氣息，溫暖溼潤，像冬天裡第一次觸控到陽光。
陌生又親密的觸感，姜枝黎的睫毛不知所措的顫動了幾下，然後猛的閉上眼睛。
她的手還握著那串糖葫蘆，柏寒也保持著這個姿勢。
柏寒的手從她下頜滑到後頸，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微微收緊，他的唇壓得更深了一點，一點一點慢慢摸索，像是在確定什麼。
姜枝黎的睫毛在顫，手指攥著他大衣的衣襟，指節泛白。
她不知道吻是什麼時候結束的。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柏寒已經退開了一點，額頭抵著她的，呼吸落在她臉上，溫熱的。
“是男女朋友，是戀人，是不能容忍分割的世界。”他的聲音有點啞，語氣格外執著。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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