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頂得住，姜枝黎點點頭，臉色咻的紅了，像一隻水蜜桃。
“去休息。”他說，聲音有點啞，“馬上就好。”
姜枝黎也覺得這裡不太安全，乖乖退出廚房。
廚房傳出水燒開的咕嘟聲，還有柏寒偶爾拉開抽屜找調料的細微聲響。
落地窗外的雪還在下，燈光在雪面上折射出細碎的光。
柏寒端著兩個碗出來的時候，姜枝黎正趴在茶几上看手機，她聞到味道，立刻坐直了身體。
“好香呀！”
碗很大，像日式拉麵店用的那種。湯底是奶白色的，上面飄著幾滴紅油，娃娃菜和萵筍堆在中間，牛肉卷鋪在最上面，粉絲藏在底下，吸飽了湯汁。
“看著很不錯。”姜枝黎接過碗，朝柏寒豎起一個大拇指，拿起筷子夾了一片娃娃菜。
她又喝了一口湯，燙得直吸氣，但捨不得吐出來。
“好吃。”她說，眼睛亮晶晶的。
柏寒坐在她旁邊，也夾了一筷子菜，兩個人共用一個碗。
他吃東西的動作很慢，動作優雅的彷彿一幅畫，臉上有點紅，剛才做飯確實很消耗體力。
“好吃嗎？”姜枝黎問。
“嗯。”
姜枝黎抽了一張溼巾給柏寒擦臉，兩人相視一笑。
客廳裡只有筷子碰碗沿的聲音和窗外雪落的聲，吃飽了，姜枝黎靠在沙發上，摸著自己的肚子。
“吃撐了。”她嘆了口氣，語氣裡是滿足的抱怨。
柏寒站起來，把碗收走。
等他洗完碗回來，姜枝黎已經坐到了地毯上，抱著靠枕，看著窗外的雪發呆，像一隻思考人生的小貓咪。
柏寒的視線兀的暖了，他走過去，將姜枝黎整個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 大腿上，圈進懷裡。
燈關了，只剩下一盞落地臺燈，橘黃色的光暈只夠照亮一小片區域，其他的地方都是暗的，落地窗的玻璃上只有雪的影子。
姜枝黎靠在他懷裡，堅實的手臂隔著毛衣都能感受到勃發的肌肉，她又聞到了那股植物清香。
看著窗外的雪，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天上墜落，無聲無息，像在演一場默劇。
氣氛美好的不真實，但又是的的確確存在的。
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六點多了，平時這個時候，估計她都嚷嚷著回學校了。
姜枝黎想了想，又將手機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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