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七 章 那樣我就沒女朋友了“都可以。”她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別問了......
她走了幾步才想起來自己沒地方可跑，超市就這麼大，柏寒就在身後。
她停下來，假裝在看旁邊的醬料櫃檯，各種品牌的醬油醋擺得整整齊齊，她一瓶一瓶地看，什麼都沒看進去。
柏寒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幾根秋葵，低頭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幾秒，他把秋葵裝袋子稱好，放進了購物車，推著車朝她走過來。
姜枝黎趕緊轉回頭，拿起手機，假裝在查什麼東西。
解鎖螢幕，點開瀏覽器，打了一行字：怎麼補腎。
搜尋結果跳出來一大堆，她飛快地掃了一眼。
“食補可以多吃生蠔。韭菜。秋葵”
“嚴重的建議去醫院檢查”。
醫院就不用去了吧。
柏寒看起來沒那麼嚴重。
生蠔。
姜枝黎若有所思，餘光瞥見柏寒已經走過來了，她連忙把手機螢幕按滅，塞進口袋裡，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去海鮮區看看。”她說，聲音比剛才高了一點，像是在掩飾什麼。
柏寒沒說話，推著車跟在她後面，像一個任勞任怨帶的丈夫。
海鮮區在超市的最裡面，玻璃缸裡養著各種活魚活蝦，水面上冒著細細的氣泡。
燈光是冷白色的，照得魚鱗閃閃發亮，有幾個顧客站在玻璃缸前挑選，手裡拿著網兜，一邊撈一邊跟旁邊的人聊天。
姜枝黎站在玻璃缸旁邊，看著裡面的魚游來游去，腦子裡還是剛才查的那些東西。
生蠔。
生蠔在哪？
“要買點海鮮嗎？”柏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的廚藝課程還沒學到海鮮，皺著眉頭，打算回去現學現做。
姜枝黎點點頭，視線還在四處掃，終於在最邊上的一個玻璃缸裡看到了堆疊在一起的生蠔，外殼粗糙，灰白色的，安靜地躺在碎冰上面。
旁邊有一個服務員正在整理水產。
“你好，”姜枝黎說，“我要一點生蠔。”
服務員抬起頭，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圍裙上沾著水漬，手裡拿著一個網兜。
“要幾個？”
姜枝黎猶豫了一下，答非所問：“要......大點的。”然後飛快補充：“七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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