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寒發動車子的手頓了一下，眉頭終於皺起來：“可以換一個嗎？”
“不可以！”
姜枝黎十分有骨氣的說，擲地有聲，可以看得出是真的下定決心了。
柏寒面無表情的發動車子，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遊刃有餘的樣子。
回到家裡，姜枝黎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刷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潔白一片。
柏寒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遞到她面前。
“寶寶，喝水。”
她看了一眼，沒接。
“我不渴。”她說，語氣平平的，眼睛還盯著手機。
她偷偷抬了一下眼皮，看到他正低頭看她，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杯子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喝一口。”柏寒抿了抿唇。
柏寒單膝跪在姜枝黎面前，清冷俊朗的臉蛋上滿是溫柔，看起來讓人忍心捉弄。
姜枝黎把臉轉向另一邊，下巴微微抬起來，嘴角抿著，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天之驕子也有今天，她翹起嘴角。
“不要。”她說，尾音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揚了一下。
柏寒看了她兩秒，這個動作露出了她光滑白嫩的脖子，上面還有一個淡淡的吻痕。
柏寒在她旁邊坐下來，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靠枕的距離。
“不喝水一會兒人都乾巴了，我就沒有女朋友了。”
柏寒伸手覆蓋住姜枝黎的手，溫暖乾燥的體溫傳遞過來，姜枝黎動了動屁股。
“哪有這麼嚴重？”
她嘟囔著，但還是低頭在杯子上喝了一大口水，她鼓起腮幫子，嘴唇紅潤散發著熒光，看起來十分好親。
柏寒的視線落在上面兩秒，低頭在上面蓋了個章。
姜枝黎瞪大眼睛，嚥下嘴裡的水：“你不許親我！”
柏寒攬住她的肩膀，低聲說：“男朋友可以親女朋友，這是自然規律。”
誰定的自然規律？
她不服氣。
柏寒又說：“但是我想親，可以嗎？”
黑曜石一樣的眼睛看人的時候十分深情，讓人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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