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柳在練功房裡壓腿，臉憋得通紅，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嫂子，你幫我按一下。”她趴在地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彎著，姿勢歪歪扭扭的。
“我馬上就要練成了。”
姜枝黎走過去，扶著她的肩膀往下壓。
“疼疼疼！”祝柳齜牙咧嘴。
姜枝黎被逗笑了：“忍一下，你韌帶太緊了。”
“我上週明明已經可以了！怎麼又回去了！？”
祝柳不服氣的說。
“基本功要天天練。”
祝柳哀嚎一聲，把臉埋進墊子裡：“跳舞好累啊，還好參加完宴會我就不用練了。”
姜枝黎按著她肩膀的手頓了一下：“什麼宴會？”
“就是一個慈善晚會，本來時間還沒定下來，但是就在剛才表哥發了行程表。”祝柳抬起頭，下巴擱在墊子上。
“他下週要去拉投資，本來我是表哥的舞伴，但他現在有你了嘛，我就給牧塵哥哥當舞伴好啦。”她說著說著自己笑了。
“牧塵哥哥那個腿，跳舞像打結。”
祝柳傲嬌的說：“他還沒我厲害呢！”
慈善宴會？
柏寒沒跟她說過。
姜枝黎的視線落在一邊的地板上，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拍了拍她肩膀：“起來，繼續練。”
祝柳又哀嚎了一聲，但還是爬起來，乖乖站到鏡子前，把手臂抬起來，腳尖繃直。
姜枝黎站在她身後，糾正她的姿勢，腦子裡卻總是思緒亂飄，她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專注在祝柳的動作上。
吃完午飯，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姜枝黎站在陽臺上，手搭著欄杆，看著樓下，雪下了一上午，終於停了，她臉上被陽光鍍了一層金色的光，像是雪中的仙子。
手機震了一下。
【BH：吃飯了嗎？】
她低頭打字。
【粉色醬醬貓：吃過了，你來了嗎？】
發出去之後，對話方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出現又消失，消失又出現，來回了好幾趟。
【BH：等我，馬上到。】
【粉色醬醬貓：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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