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黎把奶茶收回來，自己又喝了一口。她一抬頭，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像一隻被抓包的貓。
柏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奶茶店對面的咖啡廳裡，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人。西十出頭的女人。
柏寒問：“認識？”
姜枝黎嚥了咽嘴裡的奶茶。
艱難的說：“輔導員。”
柏寒頓了頓，見她一臉緊張：“我們不是早戀。”
不用怕輔導員。
對呀，她己經成年了，是大學生了。
姜枝黎贊同的點點頭，衝著柏寒豎起大拇指，給出最高評價：“人生導師。”
她拉著柏寒走過去，輔導員己經站起來了，笑著打量了他們兩個一眼。
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逛街呢？”
學校裡的人對柏寒戀愛的事情己經見怪不怪了。
“嗯。”姜枝黎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頭。
“坐，我正好有事找你。”輔導員從包裡拿出一張單子，遞過來。
A4紙的彩色列印，上面是一個舞蹈機構的宣傳頁，最下面一行大字寫著“結業後可加學分，培訓期間包吃住，月補貼五千元”。
五千！
姜枝黎瞪大眼睛，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這是學校合作的機構，三天後開始培訓，為期一個月，地點在海邊城市，你們舞蹈系有名額，我第一個想到你，你的專業能力強，去了肯定能拿優秀學員，學分好拿，還能攢點經驗。”輔導員推了推眼鏡，語氣誠懇。
姜枝黎這段時間以來的進步她都看在眼裡。
姜枝黎盯著那張紙，手指在紙張邊緣來回摩挲。
福利待遇很好，吃住不花錢還能拿學分和五千工資，怎麼看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是這樣的話，她就要和柏寒分開了。
姜枝黎細嫩的指尖捏著宣傳頁，側頭看了柏寒一眼，柏寒也在看那張單子，表情很認真。
“我考慮考慮。”她說。
“行，下週之前給我答覆就好，名額有限，你儘快。”輔導員站起來，拎起包，又看了柏寒一眼，笑了笑，走了。
姜枝黎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捏著那張單子，把上面的字又看了一遍。
她咬了咬唇，不知道怎麼跟柏寒說。
“想去就去。”柏寒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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