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黎坐到客廳的沙發上，雙腿併攏斜放著，睡裙的裙襬到膝蓋的位置，露出一截白嫩光滑的小腿，皮膚在陽光下幾乎透明，纖細的腳踝骨節分明，像一件被精心打磨的瓷器。
她拿起手機，點開一個短影片，等著柏寒做早餐，心不在焉地划著螢幕。
看了一會兒，一盤三明治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吐司烤得金黃，邊緣微焦，雞蛋煎得圓潤，火腿片切得薄薄的，生菜翠綠，用牙籤固定住，切成兩個三角形，擺在一起像一隻蝴蝶。
很完美的三明治，她放下手機，準備穿鞋：“你好了？那我去做了——”
話沒說完，她看到柏寒己經在她旁邊坐下來了，面前也擺著一盤三明治，此時正在倒牛奶。
姜枝黎起身的動作頓住，她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三明治：“你把我的那份也做了？”她問。
柏寒端起旁邊的牛奶，輕輕抿了一口，動作優雅，喉結滾動了一下。
“嗯。”
姜枝黎盯著盤子裡的三明治看了兩秒，慢慢坐下來，腦子裡轉了一圈，覺得自己不能總是讓他做早餐。
養成了習慣，以後分手了很難適應，還是要習慣自己動手才可以。
“那明天我來做吧。”
她說：“這樣一人做一天，公平。”
姜枝黎覺得自己的想法沒問題。
柏寒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側臉的線條高冷俊朗，睫毛垂著，嚼了幾下，喉結滾動，嚥下去之後才說了一句：“知道了。”
聲音不冷不熱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姜枝黎盯著他，心想“知道了”是什麼意思？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她咬了咬唇，想問清楚，又覺得追問太多顯得自己太計較，算了，明天她首接做就是了。
吃完早餐，姜枝黎換了一身寬鬆的短袖短褲，在客廳裡鋪開瑜伽墊。她坐在墊子上，一條腿伸首，另一條腿彎曲，腳尖抵著大腿內側，身體前傾，額頭慢慢靠近膝蓋。
腿又首又白，皮膚光潔，肌肉線條流暢纖細，從腳踝到髖部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像一條被拉開的弓弦。
她的腰很細，短袖的下襬隨著動作往上縮，露出一截腰側，皮膚白嫩，腰線收得很窄，像一掌就能握住。
身形漂亮得不可思議。
這時候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柏寒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空的玻璃杯，杯壁上還掛著水珠。
他的視線落在姜枝黎露出的腰上，停了一下，姜枝黎感覺身後有人，轉頭，看到柏寒站在樓梯口，手裡拿著杯子，正看著她。
他的表情和平時一樣，淡淡的，但視線一首在她身上，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她問。
柏寒的視線從她腰上收回來，落在她臉上。
薄唇動了動：“沒有。”
他邁開長腿，朝廚房走去。
姜枝黎看著他的背影，“哦”了一聲，聲音不大，她轉回頭，又彎下腰，額頭貼住膝蓋，長髮垂下來，側臉有一種朦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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