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軍看起來也不是那麼耿耿於懷的人，不然她也沒辦法。
她不想麻煩柏寒。
柏寒的睫毛垂著，暗光裡他的輪廓比白天更深，眼窩處有一小片陰影，鼻樑的弧度在臉上投下一條細長的線。
他轉頭看她，伸手把她臉側的碎髮別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廓上停了一下，然後滑到她的下巴。
“你知道這在自然界代表什麼嗎？”
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點低沉的沙啞聽得人耳朵酥癢。
姜枝黎的心跳快了幾拍，耳廓開始發燙，被他碰過的地方像被燙了一下，她睫毛顫了幾下。
“什麼？”
車廂裡的空間不大，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襯衫領口的紋路，近到他溫熱的呼吸落在她額頭上。
柏寒的目光落在她眼睛上，從她眼睛滑到鼻樑，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
他輕輕咬了一下。
“求偶。”
柏寒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隻說給她一個人聽的，混著呼吸落在她耳朵裡，癢癢的。
“有人跟我搶你，我不允許。”
語氣霸道，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息。
求偶？
姜枝黎的耳朵一下子紅透了，從耳廓一首紅到脖子根，連手指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你說什麼呢？”
她伸手推他胸口，手心貼著他的衣服，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心臟的跳動。她推了一下，柏寒紋絲不動。
姜職枝黎只好把臉轉向車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臉，眼睛溼漉漉的。
外面開始嚇雨了，窗玻璃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柏寒的手從她腰側滑過去，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
第二天早上，姜枝黎是被吻醒的，嘴唇上溫溫熱熱的，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味道。
她皺了皺鼻子，伸手去推，手被人握住了。
“該起床了。”
柏寒低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
她眯著眼睛睜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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