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蓁的腳步沒有放慢，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她走到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步，她抬起頭看他，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耳墜上停了一瞬，然後又回到她的眼睛上，“今天很漂亮。”
“謝謝。”雲蓁笑著說，“你也很帥。”
顧臨淵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側身拉開車後座的門，一隻手扶著車門另一隻手微微抬起，掌心朝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雲蓁把手搭在他的手心裡。
他的手很溫暖，掌心乾燥，手指修長有力，她搭上去的時候感覺到他的手輕輕收攏了一下，握住她的手指，然後在她坐進車裡之後鬆開了。
雲蓁坐進後座，顧臨淵關上門從另一邊上了車，在她旁邊坐下，司機發動車子，轎車平穩向宴會地點開去。
車內很安靜，後座的空間很大，兩人之間隔了一個手臂的距離，不遠不近，雲蓁靠在座椅上，手包放在膝蓋上，側頭看了顧臨淵一眼。
他正低頭看手機，螢幕的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他眉骨和鼻樑的輪廓。
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兩人對視了一瞬，“怎麼了？”
“沒什麼。”雲蓁收回目光，“在看你今天穿的什麼。”
顧臨淵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膝蓋上，側過身面朝她，“看完了？評價呢？”
“剛才在外面說過了，很帥。”雲蓁的語氣帶著一點調侃，“需要我再誇一遍？”
顧臨淵的嘴角彎了一下，“不用，一遍夠了。”
雲蓁笑了一下沒說話。
車子駛上高架橋，窗外的城市夜景在車窗外流動，路燈一盞一盞的掠過，光線明暗交替地落在車內，在兩人身上投下不斷變化的影子。
“聯名產品的方案和款式已經定下來了。”顧臨淵開口，語氣比剛才正式了一些，“這月就可以製作，下月初開售。”
雲蓁點了點頭，“限量多少？”
“一百份。”
“價格呢？”
“男表加女款珠寶的套裝定價是六萬八千八。”顧臨淵說，“市場部做過調研，這個價格在目標客群的接受範圍內。”
雲蓁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成本。利潤和品牌溢價，然後點了點頭，“宣傳方案我讓陳勵在下週之前拿出來，到時候發給你那邊過目。”
“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合作的細節，語氣都很自然。
雲蓁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的夜景。
顧臨淵的目光落在她側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看向自己那一側的窗外。
沫沫在雲蓁腦海裡安靜得出奇，雲蓁有些意外，在心裡問了一句：“你今天怎麼不說話了？”
“我在觀察。”沫沫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們兩個坐在一起的氣場太強了，我不敢隨便開口破壞氛圍。”
雲蓁差點笑出來，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