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給了我機會,我只是抓住了。”
雲父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轉而問:“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雲蓁靠在沙發上說:“輕奢珠寶這個定位可以繼續往下做,獨立女性和國風國潮兩個方向的市場反饋都很好,可以做成常設產品線,每個季度推新品,我想和時尚雜誌合作,做聯名專題,把品牌調性再往上提一提,也可以找合適的明星做聯名或者代言,把品牌在年輕群體裡的認知度再拉高一些。”
她頓了頓,繼續說:“高階定製那邊還需要再創新,米爾的風格在國際市場上接受度很高,可以讓他做一些更接軌國際審美的系列,到時候請明星代言也好,參加國際展會也好,都有東西可以拿出手。”
雲父聽完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去做吧,需要什麼資源跟我說。”
雲蓁應了一聲,起身去餐廳吃飯,雲母已經在桌邊等著了,看到她過來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今天累壞了吧,多喝點湯。”
雲蓁端起碗低頭喝了一口,雞湯的鮮味在舌尖化開,整個人都鬆了下來。
葉宇哲和白清瑜的婚禮定在週六,地點是城東的和軒酒店,酒店佔地極廣,主樓是民國時期的老建築改造而來,紅磚灰瓦,廊柱高聳。
婚禮當天雲蓁換上了一件香檳色的及膝裙,面料是重磅真絲,垂墜感很好,領口是小V領,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脖頸,她把頭髮盤了起來用一枚珍珠髮夾固定住,耳朵上戴了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不搶眼,但經得起細看。
雲母在門口等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替她整了整領口,滿意的點了點頭。
雲蓁一家到的時候,酒店門口的停車場上已經停滿了車,勞斯萊斯。邁巴赫。賓利......排成一列,
婚禮的儀式在酒店的花園裡舉行,白色的椅子和鮮花拱門把草坪裝點得像童話場景,雲蓁跟著父母走到觀禮區坐下,陽光正好,微風把花瓣吹到賓客的裙襬上,沒有人去拂。
白清瑜穿著拖尾婚紗走過草坪的時候,全場安靜了一瞬,婚紗的裙襬上繡著細密的珠片,在陽光下折射出碎鑽般的光,葉宇哲站在拱門下等她,眼眶微微泛紅,嘴角的弧度卻很大。
儀式結束後是晚宴,每一道菜品都精緻,但云蓁沒什麼胃口,只夾了幾筷子就放下了筷子。
等到敬酒環節結束,賓客們開始走動寒暄,氣氛鬆快下來,雲蓁從手包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禮盒走向新人。
葉宇哲正站在主桌旁邊跟人說話,看見她過來,笑著伸出手,“雲小姐,好久不見。”雲蓁和葉宇哲也是見過幾次的,但也不熟。
雲蓁跟他握了握手,然後把禮盒遞過去,“新婚快樂,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
白清瑜從葉宇哲身後探出頭來,眼睛彎成月牙,“雲小姐太客氣了。”
“叫我蓁蓁就行。”雲蓁笑了笑。
“你也叫我清瑜就好。”白清瑜接過禮盒開啟。
絲絨盒子裡靜靜躺著一條項鍊,鏈條纖細柔軟,吊墜是兩朵立體纏繞的鈴蘭,花瓣的邊緣打磨得溫潤細膩,一朵花瓣上鑲嵌著細碎的白鑽,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另一朵鑲嵌著淡粉色的摩根石,色調柔和溫暖,兩朵花的花芯共用一顆圓形的粉鑽,光線穿過的時候會散出細密的粉色光暈。
白清瑜盯著項鍊看了好幾秒,然後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不加掩飾的驚喜,“這是誰設計的?”
“安舒。”雲蓁說,“雲氏珠寶的私人定製設計師。”
“安舒?”白清瑜把項鍊從盒子裡拿出來放在手心裡端詳,“我知道她,聽說在C國?”
“現在她回國了,在雲氏。”雲蓁說,“以後你有需要,直接找我就行。”
白清瑜把項鍊放回盒子裡,合上蓋子,“蓁蓁,謝謝你,這條項鍊我很喜歡,真的。”
葉宇哲在旁邊看了一眼禮盒又看了一眼雲蓁,笑著說:“雲氏現在做得很不錯,我聽說前幾天的珠寶展效果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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