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幾個人聊了幾句，露臺上的氣氛漸漸熱鬧起來。
DJ換了幾首歌，節奏從舒緩的輕音樂變成了帶鼓點的電子樂。
有人上了舞臺唱歌，雲蓁不認識的男生，但他聲音不錯，唱了一首英文歌，發音標準，唱完之後被朋友起鬨再來一首，他笑著擺手跳下了舞臺。
隨後葉宇哲和白清瑜被推到舞臺中央，要他們合唱一首。
白清瑜笑著推辭了兩句，最後還是接過了話筒和葉宇哲對唱了一首老歌，唱到副歌的時候兩人對視，葉宇哲伸手攬住了白清瑜的腰，白清瑜靠在他肩膀上，臉上帶著甜蜜。
周圍的朋友們鼓掌起鬨，有人喊“親一個”，葉宇哲笑著罵了回去，但還是在白清瑜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雲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香檳，偶爾舉到唇邊沾一下，她看著舞池中央的那對新人，嘴角微微上揚。
她的目光從新人身上移開，在露臺上漫無目的地掃了一圈。
顧臨淵站在露臺另一側，離人群很遠的位置。他沒有參與任何熱鬧也沒有跟任何人交談，只是靠在護欄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遠處的城市夜景上。
雲蓁放下香檳杯，站起來穿過沙發區，繞過跳舞的人群往露臺邊緣走去。
她走到護欄邊，離顧臨淵隔了兩步的距離站定，雙手撐在護欄上，抬頭看著遠處的天際線。
城市的夜景在這個角度鋪展開來，萬家燈火從腳下延伸到視線盡頭，像一片發光的海洋。
“一個人站在這兒，不去湊湊熱鬧？”雲蓁側頭看向顧臨淵。
顧臨淵的目光從遠處收回來落在她臉上，夜風吹起她耳邊的碎髮，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動作隨意。
“不喜歡太吵。”他說。
雲蓁笑了一下沒說話。
“雲氏最近的動作我注意到了。”顧臨淵忽然開口，“珠寶展的新系列，定位很準。”
雲蓁側過頭看他，他的側臉在夜色裡輪廓更分明瞭，她沒有急著謙虛，而是等他繼續說。
“獨立女性和國風國潮兩個方向，切入點是目前市場上比較空缺的。”顧臨淵把酒杯換到左手，右手依然插在褲袋裡，“雲氏之前的品牌形象偏傳統，這次轉型如果能穩住，市場份額會有明顯提升。”
“顧先生對珠寶行業也有研究？”雲蓁問。
“談不上研究。”顧臨淵說，“顧氏旗下有腕錶業務，腕錶和珠寶在奢侈品消費領域是交叉的，消費群體重合度高，所以平時會留意一些。”
雲蓁的手指在護欄上輕輕敲了一下。
這正是她之前在婚禮上想到的那個點。
“顧先生既然提到了消費群體重合的問題，”雲蓁轉過身面朝著他，倚靠著護欄，姿態放鬆，“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顧先生有沒有興趣聽。”
顧臨淵也轉了過來，跟她面對面的姿勢，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催促，只是安靜的等著。
“雲氏的珠寶和顧氏的腕錶，目標客群都是高淨值人群，消費場景也高度重疊，婚慶。紀念日。商務社交。”雲蓁說這話的時候語速不快，
“如果兩家合作，男表女珠做搭配銷售或者在特定節日推出聯名套裝，雙方的渠道同步推廣，對彼此的品牌價值和銷量都會有正向影響。”
顧臨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雲小姐想跟顧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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