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說了一句：“隨便問問。”
雲蓁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也沒有迴避，“是單身。”
沫沫在腦海裡發出一聲尖叫，被雲蓁強行按了下去。
顧臨淵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雲蓁注意到了，她沒有說什麼，只是轉過頭重新看向遠處的城市夜景。
兩人就這樣並肩站在露臺邊緣，誰都沒有再開口。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才認識不久，明明兩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但云蓁覺得這個沉默並不尷尬。
顧臨淵似乎也這樣覺得，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鬆弛狀態。
“蓁蓁。”
白清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破了這種微妙的平靜。
雲蓁轉過身，白清瑜和葉宇哲一起走過來，白清瑜的臉上帶著幾分酒意，眼睛亮亮的，葉宇哲跟在她身後。
“原來你們躲在這兒啊。”白清瑜走到雲蓁身邊挽住她的手臂，“我剛才到處找你，還以為你走了呢。”
“沒走，在這兒吹吹風。”雲蓁說。
白清瑜的目光在雲蓁和顧臨淵之間掃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但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轉過頭對雲蓁說：“派對估計還要一會兒才結束，也挺晚的了，你今晚就住在酒店吧，房間我讓人給你準備好了。”
“我本來也打算住一晚的。”雲蓁說。
“那就好。”白清瑜笑了笑，“換洗的衣服和卸妝的東西我讓人給你送到房間去，你不用操心。”
“謝謝。”
葉宇哲從兜裡掏出兩張房卡，一張遞給雲蓁，一張遞給顧臨淵，“給你們留了房間，同一層挨著的，你們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這邊我們招呼著就行。”
雲蓁接過房卡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1806，顧臨淵接過另一張，低頭掃了一眼1808.
“行，那我先回去了。”雲蓁也不客氣，今天確實有些晚了，“你們繼續玩，新婚快樂。”
白清瑜笑著抱了她一下，“晚安。”
雲蓁轉身往露臺門口走，走出去幾步，聽見身後傳來顧臨淵的聲音，“我也先下去了。”
她沒有回頭，但腳步放慢了一點，身後的腳步聲不遠不近地跟著。
兩人一起走進電梯。
轎廂裡的燈光比走廊亮，雲蓁這才注意到顧臨淵襯衫領口有一顆釦子是解開的，露出一小截鎖骨。
他的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亂，幾縷碎髮落在額前，跟他之前那副一絲不苟的樣子又同了，這種散漫讓他看起來沒那麼冷了。
顧臨淵按了十八樓的按鈕。
之後電梯在十八樓停下，門開了，走廊裡很安靜，壁燈發出暖黃色的光，把整條走廊照得柔和而靜謐。
雲蓁走出電梯，顧臨淵跟在她身後。兩人沿著走廊往前走，經過1806的時候雲蓁停下來，拿出房卡開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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