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愛說話。”雲蓁說，“是不喜歡說廢話。”
雲母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才見了幾面，就開始替他說話了？”
雲蓁站起來說了句“我先上樓換衣服了”，便踩著樓梯上去了。
沫沫出現小翅膀扇了兩下，語氣裡帶著笑意：“你爸媽好像沒有反對你跟顧臨淵接觸。”
“他們為什麼要反對？”雲蓁推開臥室的門，走到衣帽間裡拉開櫃門，“顧臨淵又不是什麼壞人。”
“我是說他們好像挺樂意的。”沫沫歡快的飛來飛去，“你媽剛才那個表情你注意到了嗎？她就差直說你們倆很合適。”
雲蓁沒有接話，換上了一套家居服去了書房。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雲蓁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與顧氏合作的籌備上。
週一上午她讓王秘書把雲氏珠寶的一些資料發給顧氏那邊，週一下午顧氏那邊就回了訊息，說資料已經收到，初步評估沒有問題，可以約時間見面聊。
週三下午雙方團隊在雲氏總部的會議室見了一面。雲氏這邊是雲蓁。王秘書和周敏，顧氏那邊來了顧臨淵。市場部總監和一個品牌經理。見面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從產品定位聊到渠道策略，從定價體系聊到營銷方案，雙方在市場總監的層面把框架搭了起來。
顧臨淵坐在會議桌的一側，面前放著一杯沒怎麼喝的美式咖啡，他的話不多，大部分時候是在聽雙方團隊討論，偶爾開口說一兩句，每一句都落在關鍵的位置上。
比如討論到聯名套裝的定價區間時，雙方的意見差了將近兩千塊，僵持了十幾分鐘沒有結果。
顧臨淵開口說了一句“以腕錶的原價為基準，珠寶的部分按雲氏批發價結算，上浮的比例控制在腕錶原價的百分之十五以內”，兩邊算了一下賬，都能接受，這個問題就過了。
雲蓁坐在他對面看著他說話的樣子，心裡動了一下。
沫沫在她腦海裡說：“你看他開會的樣子，是不是很帥？”
“開會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嗑CP？”雲蓁在心裡回了一句。
“我一邊嗑CP一邊看你開會，兩不耽誤。”
雲蓁沒有再接話，把注意力拉回到會議上。
會議結束的時候，雙方把合作意向書的框架敲定了，剩下的細節由底下的人繼續對接。
顧臨淵站起來，把西裝外套的扣子扣上，朝雲蓁點了點頭。
“後續的事，讓王秘書跟我們市場部的人聯絡就行。”
“好。”雲蓁也站起來，把桌上的檔案收進資料夾裡，“辛苦顧總跑一趟。”
顧臨淵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帶著他的人走了。
之後的幾天雲蓁和顧臨淵的微信聊天頻率明顯高了一些，但內容大多是關於合作進度的，偶爾會有一兩句題外話，
比如顧臨淵發來一份檔案的時候會加一句“今天的雨很大，出門記得帶傘”，都是些日常的對話。
沫沫每次看到這種對話都會在雲蓁腦海裡發出一長串意義不明的感嘆詞，雲蓁已經學會了自動過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