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搖了搖頭，嘴角動了一下，意思是“沒什麼”。
高飛燕站在宴會廳的角落，手裡端著一杯香檳，正百無聊賴的用鞋尖在地面上畫圈，高飛燕今天穿了一件正紅色的長裙，抹胸設計，露出肩膀和鎖骨，頭髮燙了大卷披在肩上，妝容比平時濃了一些，跟她今天的造型很搭。
她看到雲蓁進來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然後看到雲蓁挽著的顧臨淵，眼睛又亮了一下。
雲蓁剛應付完一撥人，忽然看到高飛燕站在角落裡一隻手端著一杯香檳，另一隻手在身側小幅度的擺動，跟她招手。
雲蓁的嘴角彎了一下，轉頭對顧臨淵說：“我朋友在那邊，我過去一下。”
顧臨淵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高飛燕，然後點了點頭，“去吧。”
雲蓁鬆開挽著他手臂的手，朝高飛燕走過去，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高飛燕看見她走過來，放下香檳杯，張開雙臂迎了上來，“蓁蓁。”
兩人抱了一下，高飛燕在她耳邊低聲說：“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這條裙子哪裡買的？我也要搞一條。”
“定製的。”雲蓁鬆開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今天也很好看，紅色很襯你。”
“那當然。”高飛燕得意地撩了一下頭髮，然後目光越過雲蓁的肩膀，看向她身後不遠處的顧臨淵。她壓低聲音說：“你怎麼跟顧臨淵一起來了？你們兩個？”
雲蓁端起吧檯上的一杯香檳，抿了一口，“他是我今晚的男伴。”
“男伴？”高飛燕的聲音拔高了一點，然後又迅速壓了下去，“你什麼時候跟他這麼熟了？我記得上次你跟我說你們才剛認識。”
“那是兩個月前的事了。”雲蓁放下香檳杯，“這兩個月裡我們見過幾次。”
高飛燕盯著她看了兩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幾次？”高飛燕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很低，“你老實跟我說，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了？”
“沒有。”雲蓁的語氣平靜。
“那到什麼程度了？”
雲蓁想了想，“有好感，但沒在一起。”
高飛燕的眼睛亮了起來，“有好感，你說有好感，你終於對一個男人有好感了，我以為你這輩子要跟工作過了。”
雲蓁笑了一下沒有反駁。
高飛燕又看了一眼顧臨淵，顧臨淵正站在不遠處跟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說話，他的姿態鬆弛但不隨意，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端著香檳杯，說話的時候微微側著頭，聽對方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對方臉上。
“說實話，”高飛燕收回目光，看著雲蓁，“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時候，氣場很合，是那種，怎麼說呢，像兩個高手在過招，你來我往，誰也不輸誰。”
雲蓁端起香檳杯又抿了一口，“你什麼時候學會看相了？”
“這不是看相，這是直覺。”高飛燕拍了拍胸口，“我的直覺一向很準，你們兩個要是在一起，絕對是商界最強CP。”
雲蓁被她逗笑了，“行了，別瞎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