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辰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她在這個圈子裡沒什麼朋友，你們年紀差不多大，應該聊得來。”
高飛燕在旁邊笑了一聲，“我們圈子裡的小姐妹，聊的都是包包。珠寶。投資這些東西。”她頓了頓，“林小姐懂嗎？”
林暖暖的臉一下子紅了，眼眶開始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不知道說什麼。
高飛燕看著她的樣子，眉毛微微皺了一下，“我可沒罵你，我說的是事實，你可別哭，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林暖暖的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滑下來，她低下頭用手背擦了一下。
陸天辰的臉色沉了下來，伸手攬住林暖暖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然後抬頭看向高飛燕，目光裡帶著明顯的不悅，“高飛燕，適可而止。”
高飛燕聳了聳肩，沒再說話。
陸天辰把目光轉向雲蓁，她從剛才開始就沒怎麼說話，只是端著香檳站在那裡，表情平靜，沒有嘲諷，沒有敵意，甚至都沒有好奇。
這種平靜讓陸天辰覺得陌生也覺得不舒服。
“蓁蓁，”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你跟顧臨淵是什麼關係？怎麼跟他一起來了？”
雲蓁抬眼看了他一眼，“我跟顧臨淵什麼關係，不需要跟你說吧。”
陸天辰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盯著雲蓁看了幾秒，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還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女孩。
“你回國之後變了很多。”他的語氣裡帶著試探和困惑，“以前你總是跟在我後面，現在對我這麼冷淡，是我哪裡做錯了嗎？”
雲蓁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困惑。不甘。還有一點失落，這些東西在她出國之前，她可能會在意，可能會心軟，可能會因為他的一個皺眉就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但現在不會了。
“我只是長大了，公司有很多事要忙，沒空理會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
陸天辰的表情變了，嘴唇抿成一條線，他想說什麼，但還沒開口，一隻手從雲蓁身後伸過來虛虛的環在她腰間。
雲蓁沒有躲。
顧臨淵站到了她身側，目光從陸天辰臉上掃過，然後落在雲蓁臉上，“在聊什麼？”
雲蓁側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陸總在問你為什麼跟我一起來宴會。”
顧臨淵的目光轉向陸天辰，“我是作為蓁蓁的男伴，陪她來的。”
陸天辰的視線落在顧臨淵環在雲蓁腰間的那隻手上，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像是一件他一直覺得屬於他的東西忽然被別人拿走了。
“堂堂顧氏集團掌權人竟然當雲蓁的男伴。”陸天辰脫口而出的話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尖刻。
顧臨淵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我正在追求蓁蓁，如果她願意以後也只會當她的男伴。”
林暖暖站在陸天辰身邊，有些羨慕的看向雲蓁。
高飛燕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在心裡點了點頭。
這個男人，可以。
雲蓁感覺到顧臨淵的手指在她腰間微微收緊了一點，她身體微微往後靠了靠，肩膀輕輕貼上了他的胸膛，笑了一下，“我也只會當顧臨淵的女伴。”
。喜驚一著帶中眼，蓁雲的裡懷向看淵臨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