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蓁沒有一直待在展位上。她帶著王秘書在會場裡轉了一圈，看了幾個主要競爭對手的展位，在心裡默默記下了幾個值得關注的設計方向和定價策略。
展會持續了五天，雲蓁每天的節奏都是早出晚歸，上午在展位接待客戶，下午跟經銷商洽談，晚上回到酒店還要回復郵件。確認後續的安排，最後一天撤展的時候雲蓁站在已經空了的展廳裡，四周的展櫃已經被搬走了，只剩下牆上貼著的品牌海報還沒有撕下來。
王秘書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合同。“東南亞兩家。歐洲三家。中東一家，這次一共簽了六家海外經銷商，意向訂單總額超過了雲氏去年全年的海外營收的三倍。”
雲蓁接過合同翻了翻，遞還給王秘書，“回去之後讓工廠那邊把訂單排一下，海外訂單的優先順序調到跟國內訂單同級。”
“好的。”
回酒店的路上，雲蓁接到了顧臨淵的電話。
“展會怎麼樣？”
“很好。”雲蓁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意向訂單總額超過了雲氏去年全年的海外營收的三倍”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顧臨淵的聲音剛才多了一絲笑意。
“雲總厲害。”
“顧總客氣。”
兩人都笑了一下。
“什麼時候回來？”顧臨淵問。
“明天上午的飛機，下午到。”
“我去接你。”
“好。”
掛了電話，雲蓁把手機放在膝蓋上，轉頭看向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像有人在天空中倒了一把碎星星。
沫沫從腦海裡閃現出來，聲音裡帶著崇拜，“你現在越來越像顧臨淵了，就是......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那種。”
雲蓁看了它一眼，“我又不是去打仗。”
“你是去打仗的，商戰也是戰，你這五天，打了一場漂亮的仗。”
雲蓁沒有否認也沒有接話，她伸手戳了戳沫沫的腦袋。
“回國之後，顧臨淵來接你，會不會有什麼驚喜？”
“什麼驚喜？”
“我不知道呀。”沫沫的眼睛裡閃著一種狡黠的光，
雲蓁看了它一眼，沒有追問，
回國當天，飛機落地的時候是當地時間下午四點，雲蓁下了飛機，開啟手機，
顧臨淵發來了一條訊息：到了嗎？我在出口。
後面跟著一條：不著急，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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