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快一個月的時間，每天花兩個小時跟徐子奇排練那支雙人舞，她以為她在為兩個人創造機會，讓徐子奇看到她的好，讓所有人都看到她和他站在一起是多麼般配的一對。
她沒想到的是在徐子奇眼裡她只是一個可以用來表演的工具。
“你好好養傷吧。”徐子奇轉身就走了。
何夢夢靠在牆上，腳踝疼得鑽心，眼淚止不住的流。
藝術節那天全校幾千名學生把禮堂上下兩層坐得滿滿當當。
楊肅拉著秦衍從側門擠進去的時候前排已經沒有位置了，正在四處尋找位置時，雲蓁正從側門走進來，身後跟著關清瑜和另外兩個伴舞，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開衫，頭髮披散著，關清瑜在旁邊說什麼，她側過頭聽著，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有兩個位置，我們過去吧。”楊肅沒聽見秦衍回答，轉頭就看到了雲蓁一行人經過兩人身邊，往舞臺側面的後臺入口走去。
看著秦衍盯著雲蓁的身影看，楊肅在旁邊挑眉笑笑，“那就是校花雲蓁。”
秦衍收回視線點點頭，他們在中間排的兩個連著的空位坐下。
秦衍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裡面是白色的圓領T恤，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舞臺上。
“我跟你說，你今天來對了。”楊肅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熱情，“今天舞蹈系的節目特別多，我看了節目單，有一個群舞，領舞的就是雲蓁。”
秦衍靠在椅背上偏過頭看了楊肅一眼。
“還有一個壓軸的古典舞獨舞《點絳唇》也是她。”楊肅把節目單展開在秦衍面前，手指點了點，“校花校草同校兩年沒見過面，今天才見上面，說出去誰信？”
秦衍沒有接話，手裡拿著節目單，目光落在“雲蓁”兩個字上。
這個名字他不陌生，A大校花，舞蹈系尖子生，期末彙報專業第一，這幾個標籤他在學校的論壇上。在室友的聊天裡。在食堂的八卦中聽過無數次，但他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他只知道這個名字被很多人提起，但他從來沒有把名字和臉對上過。
楊肅用手肘捅了他一下，“誒，你覺得她長得怎麼樣？”
秦衍想了想說：“挺漂亮的。”
這邊雲蓁在後臺的化妝臺前坐下，對著鏡子檢查妝容。
沫沫坐在鏡框上，小腳一晃一晃的，“蓁蓁，剛才那個就是校草秦衍，計算機系的，他身邊那個是他室友楊肅。”沫沫停頓了一下，“秦衍今年大四，正在跟幾個同學一起創業，在外面租了工作室做軟體開發，他的成績很好，性格也不錯，沒有談過戀愛哦。”
沫沫的聲音低了下去，語氣帶著一絲調侃：“校草和校花很配哦。”
雲蓁拿起口紅補了一點顏色。“我們都不認識，你想太多了。”
沫沫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藝術節開始了，燈光完全暗下來，幕布拉開，主持人走上臺報幕，前幾個節目是其他系的，唱歌。小品。樂器演奏。
終於到了舞蹈系的群舞《水之韻》，十八個伴舞在舞臺兩側站好位置，隊形排開，燈光從藍色漸變成青色，像水波在舞臺上盪漾開來，雲蓁從舞臺右側走出來站在中央的時候觀眾席裡響起了一陣騷動。
音樂響起群舞開始了，秦衍的視線穿過前排觀眾的肩膀，落在舞臺中央那個人身上，眼裡帶著亮光。
群舞結束的時候掌聲比之前熱烈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