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秦衍說。
楊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攥在手裡的節目單，嘴角慢慢翹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跟著人流走了。
秦衍站起來，穿過觀眾席的過道往後臺的方向走。
後臺這邊雲蓁身上的演出服已經脫掉，換回了自己的衣服，頭髮散下來披在肩膀上，她彎腰檢查了一遍座位，沒落下東西，轉身往外走。
門口站著一個男生，雲蓁認出是秦衍。
“你好。”他先開了口，聲音帶著一點緊張。
雲蓁停下來看著他。
“我叫秦衍，計算機系大四。”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臉上，“你今晚的舞跳得很好，想認識你，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
沫沫在雲蓁腦海裡炸開了花。“這不就來了嗎，主動來認識你了。”
雲蓁的目光從秦衍的臉上掃過，眉骨高，鼻樑直，眼睛裡帶著暖意，他的下頜線利落而柔和，帶著幾分少年感，他站在那裡的姿態也很舒服，是那種骨相好。身段好。穿什麼都好看的底子。
“雲蓁，舞蹈系大三。”雲蓁從口袋拿出手機，開啟二維碼遞過去。
秦衍掃了碼，存了聯絡方式，問道：“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晚上跟室友約了食堂。”
“那下次。”
“好，我先走了。”雲蓁點了點頭從他身邊走過。
回宿舍路上，沫沫閃現出來落在她肩上，“你晚上沒有跟室友約食堂啊，怎麼拒絕他了？”
“慢慢來，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好好跳舞，不是談戀愛，接下來我要參加荷花獎和桃李杯這兩個比賽，需要更多的精力。”
沫沫疑惑，“荷花獎十二月，桃李杯下學期三月，現在才十月份，不著急吧？”
“我要自己編舞，兩段都要自己編。”
“自創？”
“嗯。”雲蓁點頭，“評委看過的經典劇目比我們吃過的飯都多，跳老劇目拿高分不難，但要讓人記住，需要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沫沫想了想確實，這些事每一件都要花大把的時間和精力，談戀愛確實排不上號。
“那好吧，讓秦衍等著。”
雲蓁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之後的一個月，秦衍似乎也在忙，兩人沒有見面。
但他隔兩天會發一條訊息過來，說的都是日常裡的小事，比如辦公室的咖啡機壞了，隊友寫的程式碼出了bug找了一下午才發現少了一個括弧，學校北門新開了一家麵館味道不錯......
雲蓁練舞間隙看到訊息會回，有時回幾個字，有時回一個表情包，回覆的時間不固定，秦衍從不催，她回了他才回，她不回他就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