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沒有推辭，翻開選單一頁一頁的看，“這家的牛肉和五花肉不錯，調味肋條也可以，再加些蔬菜和冷盤，可以嗎？”
“可以。”雲蓁點頭。
下好單後炭火被服務員端上來放進了桌上的爐子裡，鐵網的格子被燒得發紅，熱氣往上蒸，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透明的幕。
“你最近還在忙那個軟體？”雲蓁問。
秦衍說：“對，已經完成了框架搭建，正在做功能測試。”
他頓了頓又問雲蓁：“你呢？荷花獎比賽準備的怎麼樣了？”
炭火已經燒旺了，烤盤上滋滋地冒著油煙，秦衍拿起夾子把牛肉一片一片地鋪在烤盤上。
“十二月初就要把影片發過去初審，時間有點緊，不過應該趕得上。”
“終審的時候我去現場看。”秦衍說。
雲蓁嘴角上揚，語氣帶著一絲調侃，“萬一我初審沒過呢？你去了現場也看不到我。”
秦衍把烤好的牛肉夾到他的盤子裡，語氣篤定，“你會過的。”
他見過她跳舞，藝術節那天看著她在舞臺上完成了一支《點絳唇》，那一天他就知道她會走的更遠。
雲蓁沒有接話，低下頭夾了牛肉蘸了醬裹進生菜葉裡咬了一口，眯了眯眼。“好吃。”
秦衍看著她的表情笑了一下。
兩人吃完飯從烤肉店出來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多，從後街回宿舍要經過教學樓。食堂。籃球場，這個點校園裡的人不多，但也不少，走了一段路，迎面走來幾個學生看到雲蓁和秦衍並肩走在路上，步子慢了下來，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那些人走遠了之後，其中一個的聲音帶著八卦的意味：“那是雲蓁和秦衍吧？他們在一起了？”
訊息從一個人的手機傳到另一個人的手機，從一個群傳到另一個群，這速度傳得比雲蓁想象的要快得多。
“我天，校花校草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在哪？”
“後街那邊，剛看到他們一起走，還一起吃飯了。”
“那校草跟校花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都是頂配。”
訊息傳到徐子奇那的時候他正在宿舍，看著學校論壇裡猜測雲蓁和秦衍在一起的訊息，他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覺得這不可能，兩人不是同級的更不是同系的，秦衍是大四，都出去實習了，兩人怎麼可能認識？
何況雲蓁喜歡的人是他，從大一進校開始雲蓁就對他有好感，所以他才利用雲蓁對他的喜歡在期末匯演的時候讓她心甘情願配合自己。
只不過......他想起期末彙報那天她突然跳得那麼好，排練定領舞那天他跟不上她的節奏她也沒有放慢，那時他覺得雲蓁太有心機，怪她不配合自己，喜歡自己卻一點也不為自己考慮。
他又想起藝術節那天晚上雲蓁站在聚光燈下的樣子，又覺得這樣的她才配站在自己身邊，所以荷花獎報名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雲蓁，想和她一起參加比賽，卻沒想到只得到她冷淡的一句已經報名了獨舞，讓他找別人。
現在看到她和秦衍走在一起，一個念頭瞬間冒出來，雲蓁對他冷淡是因為他有了何夢夢這個女朋友，她吃醋了，所以她想用秦衍來氣他，這個念頭形成後他鬆了一口氣。
那他只要跟何夢夢分手，雲蓁就會回到他身邊了，不過他現在和何夢夢搭檔雙人舞參加比賽，得等到荷花獎比賽之後再跟她說分手，免得影響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