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笑了一下，眼裡帶著驕傲，“我女朋友真厲害。”
雲蓁抬了抬下巴，“那是。”
沫沫捂著嘴偷笑。
秦衍把臉湊近了鏡頭一點，聲音低下來，“蓁蓁，我想你了。”
雲蓁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我也想你。”
兩個人隔著螢幕看著對方，誰都不說話，誰都不捨得掛。
最後還是秦衍先開口，“早點睡，明天還有演出。”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我看著你掛。”
雲蓁掛了電話後就關燈休息了。
第三場演出的前一天鄭秋露從醫院回來了。
第三場演出的當天上午，鄭秋露從醫院回來了，她退燒了，但臉色還是不太好，嘴唇有些幹，她走進排練廳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領舞的位置，那是她平時的位置，現在是雲蓁站在那。
鄭秋露站在門口盯著雲蓁看，程老師發現她後走了過來，語氣關切：“秋露，你回來了？身體怎麼樣了？”
“已經好多了，程老師，下午我可以上臺表演。”
“你才剛恢復，不要著急，最後一場有云蓁，你好好休息。”
“程老師，我能跳，我已經不燒了。”鄭秋露急了。
程老師眉頭輕皺，語氣雖溫和但帶著堅定：“演出重要，你的身體也一樣重要，去休息吧。”說完她就回了排練廳。
程秋露沒有再說話，只在門口看了幾分鐘後就回酒店了。
她知道是自己先淋雨在先，知道替補回去是突發情況，知道程老師讓雲蓁上是因為她確實跳得好。這些她都懂，但心裡依舊不甘心，依舊深深的嫉妒著，憑什麼是雲蓁這個實習生。
C市回來以後，雲蓁生活恢復了原有的節奏，每天早功。排練。走臺，偶爾出差巡演。
雖然雲蓁依舊是群舞，但偶爾也會站在領舞的位置上，程老師開始在一些劇目裡給她機會，但也不是固定的，誰狀態好誰上。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轉眼間雲蓁就到了大四畢業，她依舊是全系第一名畢業。
畢業證書拿到手的那個下午，雲蓁站在教學樓門口拍了一張照片，她把畢業證書舉在臉旁邊，擋住了半邊臉，只露出一雙笑彎彎的的眼睛。
秦衍站在不遠處也舉著手機給她拍照，陽光穿過梧桐樹葉在學士服上落下斑駁的光影，雲蓁對著鏡頭笑了，秦衍也笑了。
畢業證書拿到手沒幾天，國家歌劇舞劇院的招生考核就來了。
考核在劇院的一處舞臺劇廳舉行，舞臺不大，但燈光。音響。地板都是專業級的，臺下坐著三個評委，馬團長坐在正中間。
A大舞蹈系今年共有十五名學生參加考核，競爭三個名額。考核方式分為兩輪，古典舞必考，民族舞從藏。蒙。維。朝。傣五種中抽籤選取一種。
雲蓁抽到的是維吾爾族舞，她看了一眼籤條上的字，面色平靜的把籤條摺好放進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