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民國名媛女配vs軍閥少帥8接下來的日子，雲蓁把南城的鋪子都巡查了一遍，確認綢緞莊新的紋樣，藥材行的進貨渠道她重新梳理了一遍，砍掉了幾家不靠譜的供應商，糧行的存糧也讓人清點造冊，陳糧翻曬新糧入庫。
洋貨行的翻譯張琳的英文確實好，洋人來談生意對答如流，雲蓁去洋貨行那天，正好碰上一個洋商來談生意。張琳站在櫃檯後面把雲家洋貨行的實力。信譽。貨品質量一一道來，洋商頻頻點頭，當場簽了一筆訂單。
其餘時間雲蓁都在家陪爺爺說話解悶，偶爾督促他喝藥，雲老爺子喝藥的時候皺著眉頭，喝完了還要含一顆蜜餞，雲蓁在旁邊看著他，眼裡劃過一抹笑意。
三個月後的一天早上，雲蓁起床下樓，雲老爺子已經坐在餐桌前了，雲蓁在他對面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放下碗開了口，“爺爺，我想再去北邊，這次準備在慶城和淮城開鋪子。”
雲老爺子放下筷子看著雲蓁，“想好了？”
雲蓁向爺爺說起她的計劃：“從吉城往北走，慶城和淮城都是好地方，吉城的中轉站已經穩了，倉庫裡已經囤了足夠的物資，綢緞。藥材。糧食，樣樣齊全。”說到後面怕他擔心，特意補了一句：“這次不用運貨，我帶人坐火車去就行。”
雲老爺子點了點頭，“去吧，出門在外照顧好自己。”
出發那天，雲蓁穿著一件白色呢子大衣，雲老爺子拄著柺杖站在門口送她，雲蓁坐上車前往火車站。
上了火車後，雲蓁帶著田月住在頭等臥鋪包廂，田陽帶著護衛住二等臥鋪包廂，從南城坐火車到吉城需要兩天兩夜。
到了第二天下午，火車駛進了吉城的火車站臺，雲蓁帶著田月田陽等人下車時孟總管已經站在出站口了，看見雲蓁一行人，笑著迎上來。
雲蓁在吉城只打算停留幾天，便沒有租宅子，直接住進了吉城最好的那家飯店。
飯店離商業街不遠，雲蓁住進了三樓的套房，推開窗能看到吉城的街景。
頭兩天，雲蓁把吉城的商鋪和倉庫跑了個遍，綢緞莊的李管事說有幾款賣的特別好，只剩下少量庫存了，問要不要從南城再調一批，雲蓁翻了翻賬冊，“再調一批吧。”
糧行的存糧她親自去倉庫清點了一遍，麻袋碼得整整齊齊，每袋上面都貼著標籤，寫著品名。產地。入庫日期，她蹲下來摸了摸底下的麻袋，乾燥通風，沒有返潮。
周管事站在旁邊，手裡拿著賬冊彙報，雲蓁聽完站起來後點頭，“等慶城和淮城的鋪子開了，這邊的貨要隨時能調過去。”周管事點頭說已經備好了。
第三天上午，鎮守使署的副官來了飯店，穿著一身灰藍色的軍裝，腰間別著手槍，在走廊裡站得筆直，見了雲蓁先敬了個禮。“雲小姐，吳鎮守使請您到署裡一敘。”
雲蓁沒有多問，換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外面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大衣，田月跟在身後，兩人上了副官的車。
鎮守使署在城北，灰磚灰瓦，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衛兵，副官引著雲蓁兩人穿過院子進了正廳。吳均穿著軍裝，正坐在太師椅上看公文，看到雲蓁進來放下公文站起來，微微欠身。
“雲小姐，請坐。”
雲蓁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田月站在身後。衛兵端了茶上來。
吳均沒有寒暄太久，開門見山。“雲小姐，今年北方糧食收成不好，我這邊合作的糧商手裡存貨不多，價格也漲了，吉城駐軍的糧餉供應有些吃緊。”他頓了一下，看著雲蓁，“想問一下雲家有沒有存糧？能不能供應吉城軍隊的需求？”
雖然他可以找大帥多批點錢，但還是想先問問雲家有沒有存糧，如果能用同樣的價格買到更多的糧食，那是最好的。
雲蓁端起茶杯沒有立刻回答，她心裡在盤算，吉城的糧食儲備用來維持糧行正常運轉夠了，支撐慶城和淮城開鋪子也夠了，但如果要同時供給軍方，就必須從南城調更多的糧食過來。
南城到吉城的路上損耗。運輸成本。沿途關卡，每一項都要錢，不過跟軍方合作的好處不言而喻，不只是賺錢，還能搭上軍方這條線。
“雲家有存糧。”雲蓁放下茶杯看著吳均。“這批糧本來是為慶城和淮城開鋪子準備的，吳鎮守使開口，雲家可以先供給軍隊。”
吳均的眉頭鬆開了，笑道：“多謝雲小姐深明大義。”
兩人把合作的細節敲定了，數量。價格。交割時間。付款方式，吳均讓人拿來紙筆當場寫了協議，雲蓁接過去看了一遍，提筆在末尾簽了名字，吳均也簽了，蓋上鎮守使署的大印，他把協議摺好放進信封裡遞過來。
收起紙筆，吳均又想起了一件事，“雲小姐要在慶城和淮城開鋪子，我可以跟那邊的鎮守使打聲招呼，審批的手續也能快一些，免得被底下人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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