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衡側頭看向身側的雲蓁，語氣自然：“看完電影剛好到飯點，找個地方吃午飯。”
雲蓁微微點頭：“好。”
兩人就近找了一家乾淨的飯店，店內人不多，安靜整潔。
館子裡暖氣燒得足，玻璃上全是霧氣，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大叔，圍著白圍裙，正趴在櫃檯後面算賬。
楚仲衡在靠牆的位置坐下，把大衣脫了搭在椅背上，“老闆，回鍋肉、家常豆腐、炒白菜，兩碗米飯。”
老闆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雲蓁坐在他對面，環顧了一圈，館子不大，但很乾淨，牆上貼著一張手寫的選單。
菜上得很快，回鍋肉肥瘦相間，家常豆腐軟嫩入味，炒白菜脆生生的。
吃飯的時候兩人依舊是鬆弛的相處模式，偶爾聊幾句日常、聊聊工作裡的細碎小事，大多時候安靜吃飯，互不打擾，卻莫名讓人覺得安穩踏實。
楚仲衡話依舊不多，卻事事細緻，會下意識把回鍋肉往她那邊推，自然的給她倒一杯水，默默照顧著她，溫柔都藏在細節裡。
雲蓁自然感受得到他的照顧，心底的暖意漸漸漫開。
吃完午飯，兩人沒有著急返程，順著街邊慢悠悠逛了一會兒，沒有職場的上下級規矩，沒有軍工科研的嚴謹壓力，此刻他們只是簡單相處的男女，輕鬆又自在。
逛得差不多了，楚仲衡開口送她回去：“我送你回大院。”
“嗯。”雲蓁應聲。
到了大院門口，門口己經沒有劉少謙母子的身影了。
雲蓁轉頭看向身側的楚仲衡，禮貌道別：“我到了，今天謝謝你，我過得很開心。”
楚仲衡看著她眼底淺淺的笑意，冷峻的眉眼柔和不少：“早點回去休息，年後工作順利。”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兩人簡單告別，雲蓁推開車門下車，走進了大院，楚仲衡看著雲蓁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後，才發動車子離開。
雲蓁回到家裡，雲文忠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看報紙，江秋霞正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看見女兒回來，立刻笑著招手：“蓁蓁回來啦，快過來坐，吃點水果。”
“嗯。”雲蓁應聲走過去坐下，拿起小叉子叉起一塊蘋果，慢慢吃。
雲文忠看了女兒一眼，開口問道：“早上出門，是不是在大門口碰到劉少謙母子了？”
雲蓁點頭：“嗯，碰到了，他們沒進院子來找你們吧？”
江秋霞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沒有，門衛傳話過來了，我和你爸壓根沒去見，你爸首接讓人把他們趕走了，說咱們家不認識這號親戚，以後不管他們再來多少次，一律不許進門，也不用通報。”
雲文忠淡淡補充：“他們倆沒辦身份證，只有臨時介紹信，在京市待不長，我也讓人盯著了，翻不起什麼風浪，你不用操心。”
雲蓁聞言安心點頭，繼續低頭吃水果。
家裡氛圍安靜下來，雲文忠和江秋霞對視一眼，他悄悄給妻子遞了個眼神，示意她開口詢問。
江秋霞看著女兒，欲言又止，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怕問的太首白讓女兒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