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為翻了個白眼：
“犟種！”
霍大小姐當了一整天的司機，帶著扶桑從市區跑進山，再從深山跑出來。
等他們再次抵達建原小區，昨夜還安安靜靜的老舊居民區竟熱鬧得有些異常。
霍為下車前先伸著脖子朝車窗外不遠處瞅，看不出個所以然，趕緊伸手拍拍扶桑。
“哎你看那邊幹嘛呢，我咋感覺出事兒了……”
拍了兩下，無事發生，轉頭一看，扶桑躺在座椅上，半張臉埋在衣領裡，正靜靜睡著。就是睡得不太安穩，一雙眉輕輕皺著，臉頰也泛著些不正常的紅。
“哎！”
霍為撲過去，用手背碰了一下扶桑的額頭，被那溫度嚇了一跳，趕緊抓著他肩膀使勁搖晃：
“我就說你該去打個屁股針吧！醒醒啊！別死我車上！！”
“……”
扶桑終於動了。
他皺著眉，輕輕眯起眼睛，剛睡醒，頭腦還不大清醒：“……怎麼了？”
“你看這前面怎麼堵著那麼多人啊？”
扶桑懶得動彈，直接按著按鈕調直座椅，視野也隨之一點點拔高。
的確如霍為所說，六號樓下圍了不少人，如果扶桑沒看錯的話，灌木後面還露著警車的頂燈。
他微一挑眉，解了安全帶，推開車門走過去。
六號樓一單元下拉了一圈警戒線，有民警在維持秩序，周遭人群吵吵嚷嚷，很聒噪。
扶桑佔著個頭高的優勢，在一群老頭老太太后揚著下巴朝里望了一眼。
“哎，嬸兒，這是出啥事兒了？”不用扶桑開口，霍為自覺承擔起了打聽訊息的重任，一來就跟裡頭聊得最起勁的大嬸套上了近乎。
大嬸也不負她所望，拍拍大腿，張口就道：
“哎呦，你可不知道，就今兒清早，六號樓一姑娘從樓頂上跳下來啦！也不知道有什麼想不開的，年紀輕輕的，唉……”
聽到這裡，霍為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但她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是啥樣兒的姑娘啊？”
“不知道，不清楚，聽說是個租戶，還是京大的高材生呢！喏，就住頂上碎了玻璃的那間！”
“……”
霍為順著大嬸的話做了個震驚又惋惜的表情，沒往樓上看，先回過頭用肩膀懟懟扶桑，低聲問：
“聽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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