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戚長纓淺淺含笑,順著他。
扶桑眸色微動,鬆開他的衣領,指尖順著他喉結的弧度一路上撫。
戚長纓乖乖受著,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麼,他道:
“但,如果當年命運順遂,我就不會變成這樣,也不會在一千年後遇見你。”
聽著他的話,扶桑冷笑一聲,抬起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望進他的眼睛:
“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一種幸運?你不會覺得稀裡糊塗地死了化鬼被鎮壓一千年、被放出來之後放下原則尊嚴在我身邊當個被隨意支配的寵物,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
“沒有放下原則和尊嚴。既然是我自己做的選擇,就是我心甘情願。”
戚長纓糾正,而後雙手握住扶桑的手:
“我只是想說,上天自有安排,既然已經發生了,無論好壞,都是命運饋贈。所以,別生氣了。好嗎?”
“……”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不贊同戚長纓的話,但聽過之後,扶桑的心情確實平復了那麼一絲絲。
垂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扶桑把手抽了出來,揚了下眉:
“那你應該做什麼?”
戚長纓扶著床邊跪坐起身。
他抬手輕輕扶著扶桑的臉,近乎虔誠地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
苗寨。
霍為終於得償夙願,在苗寨當了一把蛇蠍美人,一身銀飾走起路來丁零噹啷,像個人形移動風鈴。
她請了三個跟拍攝影師,往哪站定哪兒就要響起連成串的快門聲和攝影師此起彼伏的情緒價值。
扶桑揹著她的包,實在懶得湊那個熱鬧。
這些年旅遊業大力發展,苗寨的商業化很嚴重,他對逛商業街沒什麼興趣,就拎了杯咖啡走哪坐哪,給移動風鈴充當移動包架。
今日陰天,時間又還早,早晨路過的風很涼,空氣裡飄著稀薄的水汽。
薄霧攏在遠處依山而建的吊腳樓間,忽略周邊的店鋪,依稀倒真像是朦朧仙境。
這其中,某隻赤紅衣衫的鬼就顯得格外扎眼。
戚長纓好像對苗寨很感興趣,他左瞧瞧右看看,對著五彩斑斕的色素果汁機都能好奇半天。
扶桑的目光追著他,確認他不會跑遠後才收回視線,低頭開啟手機裡的華容道遊戲。
戚長纓的確不會走太遠,且隨時關注著扶桑的位置,確定扶桑一時半會兒不會挪動後,他把以扶桑為中心方圓十五米的新奇店鋪和花草建築都看完了,才回到他身邊。
“這邊的建築和你們那邊很不一樣。”戚長纓把自己剛才的小小調研總結成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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