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劉叔是個苦命人啊……他家就他一個人了，自己一個人在這窮鄉僻壤的帶個小孫女。娃娃還小，離不得人，夏天還好過點，一到冬天，劉叔就把娃娃隨身揹著到處跑，好在那娃乖巧，不哭不鬧的……本來都是該享清福的年紀了，唉……哦，對，他住在西路那邊，你們要找他，就從店裡出去往右拐，一直走到頭，那裡有個小垃圾場，垃圾場裡邊有個紅磚房子，他就住那裡面。
“世界上還是好心人多啊，你們這些年輕人快幫幫他吧，老人家一大把年紀了，也實在是可憐。”
“這樣啊，”霍為點點頭：“謝謝嬸嬸啊，我們一會兒就去看看，爭取多幫劉爺爺做點事！”
“哎，好嘞。看你們又年輕又熱心的，真好，我們這小店也沒什麼能招待你們的，就給你們免費加份滷牛肉吧，你們吃好玩好啊！”
老闆衝他們笑笑，不等他們拒絕，就自己到廚房端牛肉去了。
見老闆走了，諸葛不惑壓著比蚊子還低的聲音：“可以啊，說瞎話不打草稿的本事又有精進。還騙份牛肉。”
“會不會說人話？什麼叫騙啊，我一會兒會多付錢的！”霍為罵完人，又道：
“眼裡就沒點活兒？你趕緊給三又打電話，告訴他情況有變，我們可能找到劉小嬰了。”
“我不打，我不想打擾他和鬼親嘴，更恐怖的萬一我打過去打斷人倆幹活兒咋辦？萬一七階赤邪就是有那功能呢？反正我不打，我怕他報復我。你咋不打？”
霍為冷笑：
“我不怕嗎？”
“……我打吧。”
陳無越真是沒招了，主動攬下了這份危險工作。
她開啟手機，開啟微信，點選語音通話，撥出去，放在耳邊靜靜聽一會兒。
片刻後，她對著其他兩人期待又忐忑的目光，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沒接。”
……
在另外三人出門嗦牛肉麵的時候，沒出門的扶桑也準備好了自己的牛肉麵。
紅燒味的。
諸葛不惑走後，他也進浴室洗了個澡，之後換身衣服吹乾頭髮，出來把房間裡的桶裝面拆開泡了。
在等待面泡好的時間裡，他從包裡翻了一張空白符紙出來，又不知從哪扯出一截麻線，自己坐在桌邊搗鼓一陣，把它們變成了一隻小小的紙鶴。
再用蛇骨釘戳破戚長纓的指尖放一滴血，用它將紙鶴的身體浸透，而後走進浴室，開啟地漏，把紙鶴扔進管道里，洗手，出去，端起泡好的面一邊吃一邊看電影，一套流程清晰流暢沒有半分卡頓。
電影裡，朝蘇細作在大聲密謀。
房間管道里出現格外清晰也格外突兀的聲響。
扶桑挑起一叉面吹吹。
電影裡，少年將軍一身紅衣策馬奔騰。
腳下的地面似乎有輕微的震顫。
扶桑把麵條送進嘴裡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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