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緣看向蕭景。
蕭景立刻心領神會，開口道：“先來一壺雲霧茶，點心隨意上幾樣招牌的就行。”
“好嘞！客官稍等！”
小二應聲而去，腳步輕快。
林緣靠在窗邊，靜靜望著窗外街景。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桌面上，溫暖明亮。街上人來人往，車馬穿行，一派熱鬧景象。
隔壁桌，幾名修士正圍坐在一起，高聲談論，聲音清晰傳入耳中。
“……你們聽說了沒？青瀾江昨夜那一戰，鬧得整個雲州都沸沸揚揚！”
“怎麼沒聽說！西境修士，追著五境老怪砍，簡首聞所未聞！”
“那少年才十八歲啊，聽說是太一門的弟子……”
“太一門？太一真人座下的那個太一門？我的天，難怪這麼猛！”
蕭景聽得眼睛發亮，偷偷側頭瞄了林緣一眼，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林緣面無表情，神色淡然，彷彿旁人談論的，根本與自己無關。
另一桌的修士也聞聲湊過來，加入話題，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聽說那五境叫厲浮生，老牌散修，活了好幾百年，一向囂張得很，這回栽在一個十八歲娃娃手裡，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丟臉？那是命都差點丟了！我有朋友親眼看見，他逃的時候頭都不敢回，跟喪家之犬似的！”
“哈哈哈哈……五境被西境追著殺，傳出去夠他笑幾百年了！”
滿座鬨然大笑。
蕭景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強忍著沒笑出聲。
林緣端起桌上剛沏好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茶湯清冽，心境平和。
窗外，日光正好，風輕雲淡。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林緣緩緩站起身。
蕭景立刻放下茶杯，快步跟上，小聲問道：“林兄，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林緣抬眼，望向城北方向，目光沉靜。
“州府。”
蕭景一愣，下意識重複：“州府？雲中客大人的鎮守府邸？”
“嗯。”
“咱們……是去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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